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疯王想要徵税?那就让他对著空荡荡的码头和早已驶向远方的船帆徵收吧。
当疯王伊里斯徵收粮食与盐税的詔书送达铁群岛后不过数日,第二只渡鸦便携著更为简短的命令抵达派克城。它带来的讯息冰冷而直接:“將粮食运至君临。”
科伦·葛雷乔伊展开那张单薄的纸卷,目光扫过其上寥寥数字,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他並未言语,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蔑视的冷哼,隨即手腕一抖,將那印有坦格利安三头龙纹章的詔书隨手掷入身旁跃动的壁炉火焰中。羊皮纸的边缘迅速捲曲、焦黑,最终被赤红的火舌彻底吞噬,化为几缕轻烟。
他並未將这纸王命放在心上。因为他深知,类似的征粮令早已如同绝望的雪片,纷飞至七国每一位领主的案头。然而,维斯特洛的贵族们绝非愚钝之辈,他们拥有自己的渡鸦与信使,在无形的网络中日復一日地交换著信息与態度。
所有的回馈都指向同一个答案:要粮没有。在这春荒接续严冬、青黄不接的艰难时节,即便是国王手持满满一袋金龙,想要换得一船粮食,领主们也需皱紧眉头,再三权衡。更何况是这样的明抢!
生存,远比忠诚更为紧迫。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对铁群岛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