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贪婪地描摹著他的眉眼,“这双眼睛见过太多东西了…我的孩子,你回家了。”她最终將他紧紧搂入怀中,那拥抱带著海草的清香和不容置疑的母爱。
他的两个弟弟,维克塔利昂、伊伦原本还努力维持著严肃,此刻也忍不住围了上来。大弟一拳轻捶在攸伦臂上,惊呼道:“这胳膊快比我大腿粗了!东方人都吃什么的?”小弟则好奇地拽了拽他腰间异域风格的佩刀穗子,被哥哥一眼瞪了回去。
哥哥巴隆和他的妻子並肩而立,稳重地微笑著,也有可能是装的很稳重。
巴隆伸出手,与攸伦的前臂紧紧相握,这是铁民战士之间表示认可的方式。“欢迎回家,弟弟。”他言简意賅,但紧握的力道和眼中的欣慰说明了一切。他的妻子亚拉妮丝·哈尔洛则温柔地推了推身前的三个孩子:“去,见过你们攸伦叔叔。”
离开的时候,罗德利克·葛雷乔伊还未出生,三年不见,哥哥巴隆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那小女孩才1岁多,有些害羞,躲在母亲裙后,只探出半个脑袋,说道:“我叫阿莎。”;罗德利克·葛雷乔伊则大胆些,仰著头问:“叔叔,你真的见过会吃人的海怪吗?”
两个男孩儿马伦·葛雷乔伊、罗德利克·葛雷乔伊,一个女孩儿阿莎·葛雷乔伊。
一时间,码头上充满了各种声音——问候、惊嘆、欢笑、甚至还有母亲压抑不住的细微抽泣。
攸伦站在家人中央,感受著肩膀上父亲未松的手、母亲拥抱的温暖、弟弟们好奇的拉扯、以及侄儿稚气的提问。这些熟悉的、陌生的、却都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著牵掛的情感,如同无数道暖流,衝击著他三年来被风浪淬炼得有些冷硬的心防。他深吸了一口铁群岛特有的、混合著海盐、湿石和烟火的气息,露出了归来后的第一个真正舒缓的笑容。
“不怕!海怪吃人,但不吃铁种!”他回答了小男孩的问题,目光却扫过所有家人,“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