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过往劫掠的“纪律性”(严禁触碰七国船只),发放不同价值的“劫掠许可证”。忠诚的、贡献大的岛屿,如因联姻和精盐配额而紧密依附的大威克岛邓斯坦·卓鼓,往往能获得指向满载香料丝绸的里斯商船或贩奴船队的“黄金航线”。而那些心怀摇摆、执行不力的,如一度阳奉阴违的黑潮岛贝隆,则可能只拿到风险高、油水少的边缘航线,甚至只能去骚扰些穷困的渔村。许可证的分配,通过攸伦下达,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所有臥底传来的航线消息。
这些信息如同无形的韁绳,指挥著铁群岛的劫掠力量,將其破坏力转化为定向攫取財富的工具,並牢牢服务於派克城的整体战略。劫掠所得,需按比例上缴派克城作为“管理费”,同时,冰与火商会又成为销赃和补给的最大中转站,一手收钱,一手卖货,將黑金的流转也纳入掌控。
冰与火之歌,黑白交响,“冰与火商会”的旗帜,一面是寒冰凝成的海怪,一面是烈焰缠绕的战斧,已成为狭海两岸令人侧目的新势力。
它明面上经营著“合法”的买卖:將铁群岛的盐(尤其是捆绑销售的普通盐)、铁器、咸鱼运往大陆,换取粮食、木材、布匹、奢侈品;再將大陆的货物运回群岛分销。而它真正的利润核心,则深藏於暗流之下:高效地分销各岛劫掠来的“战利品”——从布拉佛斯的精金锭到多恩的落日红葡萄酒,从密尔的蕾丝到盛夏群岛的象牙;同时为铁民舰队提供精准的情报(部分源自被毒药和铁民刀锋控制的“眼睛”)、安全的补给港口、以及急需的维修和军械。它左手洗白黑金,右手供给屠刀,编织著一张覆盖经济与暴力的巨网。短短一年,其聚敛的財富,据老学士克莱贡在昏暗烛光下颤抖著核算的羊皮卷记载,竟远超过去十年葛雷乔伊家族所有劫掠和贸易收入的总和!金幣如同被魔法召唤,淹没了派克城那曾经空旷的库房地窖。
科伦大王站在书房巨大的石窗前,望著港口千帆竞发的盛景,望著城堡下堆积如山的货物箱,听著隱约传来的金幣碰撞的脆响。他粗糲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石窗台。一年前那个在风暴议政厅中拋出惊世骇俗盐策、备受质疑的五岁幼子,如今已如磐石般端坐於权力棋盘的中心。他用“淹神的恩赐”堵住了信仰的嘴,用捆绑销售的锚链锁住了经济的脚,用垄断的壁垒筑起了財富的高墙,用精准的劫掠分配握住了暴力的韁绳,用冰与火商会奏响了黑白通吃的交响。每一步都精准、冷酷、有效。质疑声早已在如潮的金幣和绝对的掌控力面前,碎成了浪尖的泡沫。
甚至有不少领主提议:將攸伦定为自己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