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还有一个原因是高家找到了,希望我到你这里来说说情。”
说著,杜平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微型的手提箱,放在了徐安山面前,“徐局长,这是高家为之前冒犯之处赔罪的诚意,你打开看看。”
徐安山看了一眼被杜平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提箱,挑著眉头说道,“你们当我是什么了?莫不是以为我徐安山是拿点钱就能收买的?我是人民警察,昨晚查抄云上人间也是秉公行事,可不是为了报復他们高家。”
“我知道,我知道徐局长,你先看了再说。”
见徐安山眼睛盯著手提箱却不打开,杜平笑眯眯的替他代劳了。
至於徐安山嘴上嚷嚷著不是报復高家,秉公行事,那都是冠冕堂皇的说词。
如果徐安山不是这样的人,就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了,只能说徐安山还在端著架子,故作姿態,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內心。
当手提箱被打开的瞬间,饶是徐安山有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