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其中一个女子倚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地问道。
“戴少,你不是说过,以后都不来找我们了吗?”
另一个女子也跟著吃吃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还以为你要为你家那只母猫洁身自好呢。”
听到“母猫”两个字,戴沐白像是被触动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伸出手,在那女人的丰满前狠狠捏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然后,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不屑地开口。
“我都是说笑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抱怨。
“那只母老虎,整天冷著个脸,跟个冰块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碰都不让碰一下,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
“哪有我的小宝贝们懂事体贴。”
说著,他又在另一个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
就在酒店大堂一个隱秘的角落阴影处,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地站著。
朱竹清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当听到戴沐白那句“母老虎”、“一点情趣都没有”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心底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燃烧。
她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著,惊人的曲线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那双笔直紧致的美腿,此刻肌肉紧绷,蕴含著隨时可以撕裂一切的可怕力量。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原来,他所谓的努力,所谓的改变,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原来,自己为了他,不惜背叛家族,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笑话!
噁心!
前所未有的噁心!
朱竹清的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霜与杀意。
她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戴!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