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唾弃。”
李承海见他有了活气,笑道,“这种事不必你来做,相反,你还得假意替她说话。
那叶楨名下可是有不少钱財和人手,她死了,她的东西自然该你这个父亲接手。”
叶正卿想到叶楨的家底,眼睛也亮了,“你说的对,就算她与我划清界限,可我到底养大了她,的確该是我的,只是,忠勇侯那边未必肯……”
李承海笑,“忠勇侯满心都是丧子之痛,人都离京了,哪里还管的了叶楨。
再者,你当我这个相国之子是摆设么,不会有人帮叶楨的。”
而叶楨名节尽毁时,只能请叶正卿替她作证,届时,叶正卿要什么,叶楨还能不给么。
两人说的投入时,下人来报,“老爷,小姐来了。”
李承海朝叶正卿点了点头,往香炉里丟了些让人昏迷的东西,便躲去了隔间。
叶正卿提前吃了解药,又装出先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瘫在榻上,等著叶楨入局。
与此同时,相国府里,黑衣人刚从李相国书房出来,莫名觉得不安,沉默几息,扭头往叶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