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异 常
    王氏心动了!

    她有富贵梦,可眼下跌落谷底的叶晚棠想要她全部身家。

    身孕也来得猝不及防,叶正卿这些时日都没碰她,若她再不能与之同房,身孕便遮瞒不过去,到时候反而被动。

    还有她想了这些日子,也没想到如何离间叶楨和叶正卿。

    留遗书假死的確是个法子。

    可是。

    “我该如何脱身?时间也来不及。”

    要清掉手中宅子铺子,將家当全部折换成银票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叶晚棠明日若拿不到钱財,只怕后日就会派人硬抢了。

    將军府嫡女就算被禁足,要从她手里拿东西还是容易的。

    钱尤真诚道,“小的曾帮过灵光寺的主持,夫人若想离开,可藉口前往灵光寺祈福,届时,我们在那里脱身。

    就是夫人手里產业出的急,价格方面可能要亏些,但总比將来被老爷给那外室子强。

    夫人不想离京,小的也会誓死护好夫人。

    但叶正卿想攀附叶楨和忠勇侯府的事,我们得重新想法子。

    还有您的身孕,也得想法子保住,老爷已有两个有出息的儿子,怕是不及您重视这个孩子,否则也不会让您这么多年都怀不上。”

    “不,我们离开。”

    这话字字如刺,顿时让她下了决心。

    之前她怀疑叶正卿不行,可叶正卿外室子都有了,那说明是叶正卿不想她生。

    他这样做,定是给他那两外室子铺路,嫡母无子,外室子才能登堂入室。

    那她手中钱財最终不是被晚棠拿走,就是便宜了那两外室子。

    到时候,叶正卿一家和睦幸福,她却要余生无子,孤独终老。

    凭什么!

    她得生下这个孩子,必须生下自己的孩子。

    至於晚棠那边,她留下也帮不上忙,还有可能將自己搭进去。

    如果晚棠命里有富贵,將来真出息了,她就说自己是被掳走的。

    她是晚棠的亲娘,握著她最大的秘密,晚棠不能不管她。

    而眼下晚棠落魄,这秘密除了鱼死网破,对晚棠没什么拿捏作用。

    王氏很清楚,自己绝对无法容忍叶正卿父子过上好日子,那会让她余生都痛苦,难有快活。

    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如钱尤所言,手中產业亏些,总比便宜了別人强。

    既下了决定,她便让钱尤去安排,自己则先敷衍叶晚棠,爭取一日內將自己的事整理好。

    王氏不知自己压根没怀上,之所以有孕吐反应不过是被钱尤下了药。

    这一切都是叶楨的布局。

    而叶楨也猜到她最后的选择,早早安排了人及时接手她的產业。

    因而,王氏虽亏了些,但手中產业都出售得很顺利。

    只等钱尤那边安排好,遗书一写便可离京。

    叶楨得到这边的消息时,正在崔家的凉亭听曲品茶。

    崔易欢同父异母的妹妹崔易姍,带著崔家几个姑娘作陪,崔易欢则在老夫人的院子,陪著生病的崔老夫人。

    见饮月同叶楨低语说了些什么,崔易姍笑问,“郡主可是需要些什么,儘管开口。”

    叶楨就是个陪行的工具人,能在崔家有什么需求。

    不过,她今日过来,倒是听说这崔家嫁崔易欢不成,竟又决心將崔易姍嫁给藺老王爷。

    先不说这藺老王爷是个什么德行,就那年纪都够做崔易姍的祖父了,寻常女子遇上这种事,眼睛都要哭肿了。

    可她却没在崔易姍脸上看到一丝愁苦,甚至崔易姍瞧著还挺开心。

    叶楨觉得有些反常,便顺势问道,“听闻崔姑娘不日便要嫁入藺王府,本郡主瞧著崔姑娘满面红光,想来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本郡主便提前恭喜了。”

    和崔易欢处久了,叶楨对崔家这些人多少也有些了解。

    这崔易姍表面软弱纯良,心思却很是歹毒,和叶晚棠是一丘之貉。

    叶楨对她很没好感,说话便也没那么客气。

    且谢霆舟一再提醒,世人拜高踩低,在恶人面前得学会拿起郡主架子,叶楨被提醒多了,也渐渐適应了自己这郡主身份。

    她很喜欢昭寧这个封號,用谢霆舟的话说,两人共一个昭字,註定就是夫妻缘分。

    但师父却嘀咕,瞧著就像兄妹。

    想到谢霆舟当时那神情,叶楨忍不住扬了扬唇。

    她这样子在崔易姍看来,像是嘲讽。

    脸上的笑意便摆不出来了,用帕子半遮半掩,做委屈状。

    “藺王爷心慕的原是姐姐,可姐姐偏偏那么巧落了水,成了侯爷的妾。

    崔家是诚信人家,既与藺王府通了气,这事便不好推諉,易姍身为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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