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小孩,太容易被吹捧吹得迷失了……”
这是不少工作人员共同的想法。
“我先来吧。”
那扎深呼一口气,胸口一起一伏,走到湖边,学著水漂大师的动作,姿势怪异的蹲下。
姜禹都不由感嘆,真是完全没有偶像包袱一姑娘。
或者说已经紧张到完全忘记了偶像包袱。
“去!”
那扎期待地看著被她甩出去的石片。
但石片只是笨拙地溅起三两下,便沉入水底,引来一阵善意的鬨笑。
那扎不甘心地又仔细挑出一个石片,再次打了出去。
这次可能是用劲过大,角度也不对,石片连漂都没漂,像是直接被她扔进了湖面。
完了!
这打水漂比她想像的还难。
围栏外的围观群眾也有人忍不住学著打起了水漂。
但都没比那扎好多少,水漂次数最多的一个人打的也就是6次。
那扎一脸绝望地转头看向姜禹,这下她知道打水漂有多难了。
也意识到姜禹所谓的『大概学会了』可能也就是普通人的那种『会打水漂』——顶多一次打出五六次、七八次水漂。
这下別说两个人相加达到29次了,就算再拉个路人,都凑不够!
难道这期节目他们这一组就要卡在这第一关了?
其他人的挑战也都这么难吗?
可能是那扎的表情太过绝望,水漂大师连声安慰:“不错了,初学者能打出两三个就很好了。”
两三个当然不算好。
不过谁忍心苛责一个努力的小姑娘呢?
姜禹给了那扎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到湖边在那扎耳旁说了句:“你放心,没问题的,咱俩联手战无不胜!”
那扎噗嗤笑出声:“你这人脸皮咋这么厚,自吹自擂。”
虽然这么说,但那扎情绪却是好了很多。
不就是个综艺吗?
反正她本来也经常被经纪人说没啥综艺感。
大不了这次也是无效曝光罢了。
姜禹能看出那扎似乎有一种想要在节目上好好表现的欲望。
所以才会对这个挑战游戏这么认真,又这么沮丧。
如果只是当成来节目上隨便玩玩的话,完不成就完不成唄,一个综艺节目罢了。
“碰个拳!”姜禹伸出了拳头。
那扎一愣,笑著也伸出了粉圈跟姜禹碰了碰:“加油!”
镜头推近,给了他一个特写。
姜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弯腰,从一旁的筐里捡起一块其貌不扬、略显厚重的石片。
“你这石头不行啊,有点厚了。”一旁的水漂大师没忍住道,“新手適合重量轻厚度薄的石片,这种厚石片虽然上限更高,但对发力和技巧的要求更高。”
姜禹在手里掂了掂:“没事,我觉得这块石头手感挺好。”
水漂大师曾建华心中冷笑,继续装。
本来看在这姑娘的份上他待会大发慈悲降低一下要求。
现在嘛……
反正节目组也没有什么时限要求。
姜禹走到水边,姿势並不像旁人那样大幅度甩臂,反而显得有些隨意,甚至……像是在测量什么。
隨后手腕极其轻柔地一抖。
石片带著一种奇妙的旋转,贴著水面飞了出去。
“一、二、三……”
计数声响起,但主持人的声音很快就变了调。
石片並未像围观群眾和那扎打出的那样很快下坠。
而是像一只灵巧的雨燕,在水面上轻盈地连续点动,以极快的节奏盪开一圈圈涟漪。
確切地说是擦出一圈圈涟漪。
“五、六、七……十!哇!超过十个了!”
“十二、十三……”
“二十三!天哪!”
主持人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一次打出了23次水漂!”
“曾先生,23个水漂是什么水平?”
水漂大师曾建华直接愣住了,半晌回过神来:“呵呵,不错不错,还行,应该是之前练过打水漂吧?”
姜禹一脸无辜:“之前没练过,就是大师之前说的诀窍確实挺有用的。”
那扎这时仿佛才回过神来,尖叫著抱住了姜禹:“成功了!成功了!我们肯定能挑战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