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製片人徐彬竖了个大拇指。
“我自己把他叫照相记忆法,不是一张牌一张牌去记,而是把54张摊开的牌作为一个整体、一副图片去记忆。
“所以我背出扑克牌的顺序其实只是在描述一张图片上的信息而已。”
姜禹深知最可信的话就是九分真一分假。
而且他这也不是胡说。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记忆法。
前世他就记得有个小女孩靠这种能力0.5秒就能记下一副牌,儘管没有得到世界记忆运动委员会的公证和承认。
但即便排除掉这个例子,实际上记忆一副扑克牌的世界纪录也很快就被推进到了十秒级別。
所以他的表现儘管夸张,也没夸张到超现实的地步。
“原来如此!”
魏教授果然激动了起来:“我听过这种记忆法,叫做图像记忆法,能够快速记忆住一副图像。
“不过这种图像记忆通常是幼儿具备的能力,而且不太稳定。
“隨著年龄的长大,大脑中记忆分区发育,就会逐渐失去这种记忆能力。
“没想到这种幼儿时的能力你长这么大了竟然还能保留下来……”
姜禹:……
这夸讚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
录製结束,等一脸兴奋的观眾们散场后,製片人徐彬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整张脸皱成了老菊花。
“老弟啊……”
姜禹打了个寒颤。
被年纪能当自己老爸的人喊老弟也是很奇特的体验。
“晚上我请客,咱们好好聚一聚,你家龙妈已经答应了。”
龙妈?
姜禹怔了一下才看向龙单霓。
又get到了老板的新外號。
龙单霓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给姜禹回了个眼色:別担心,他见到有利可图的东西都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