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电影都已经播完了。
她尴尬地坐直身体,却被他按住肩膀。
“补偿。”宴楚潮指着自己的唇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这里。”
“什么?”盛絮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砸的。”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流血了。”
盛絮又好气又好笑:“你——”
下一秒,客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
黑暗中,宴楚潮的呼吸近在咫尺,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盛絮感觉到他的鼻尖擦过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唇在咫尺之遥,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
她的心脏快到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