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弱者的反抗,宛如猫咪在张牙舞爪
    第76章 弱者的反抗,宛如猫咪在张牙舞爪

    半日时光很快过去,对於这些孩童而言,这是毕生难忘的一天,如梦似幻。

    从佃户、僕人的儿子,一跃而成仙师的门人,而仙师又那样和蔼有趣,带他们体验种种新奇之事。

    这是他们短短人生中最亮的色彩之一。

    临走之前,卫鸿为他们每人都准备了两箱书册,两箱墨,两套笔砚。

    两箱书册,一箱是凡纸做成的空白册子,一箱是灵材製成的空白书册。

    墨、笔、砚同样作如此区分。

    卫鸿的嘱咐是,每人都要用同样的心力將所学所想中有价值者,一模一样地记述到这两类本子上,以作复习与回顾。

    每位学子不仅要做笔记,还要將做笔记与复习的时间都记述在本子上,进行累加,以彰显其用功。

    明面上卫鸿是鼓舞学习,倡导用功,实质上,他的想法只是做个实验。

    分类对照,数年、十数年后再来回顾,收割果实。

    於卫鸿而言,今天不差。

    他离去之时,眼眸中华彩流转。

    种一棵树,最好是在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十年前他还穿开襠裤,种不了什么,现在开始布局,已是上佳时机。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这两句话讲得都是一个道理,將目光放长远些,以未来的利益为指引规划现在,会有不错收穫的。

    时间的伟力超乎常人想像,很多事情的结果,都只能在日后看。

    再是设想,再是推测,没有实证也是空中楼阁。

    卫鸿今日花了半天时间,一些可有可无的资源,洒下第一把种子。

    不知以后,又能长出怎样的果实?

    说实话,如果卫鸿活著,这些人多年之后未必够卫鸿一只手打。

    他们再是前程似锦,也远比不上卫鸿本身。

    但这不意味著他们没有价值。

    力量能代表很多,可代表不了全部。

    卫鸿拥有屠戮在场所有道人的实力,然而这些道人活著能发挥的作用,有一些,卫鸿亦是取代不得。

    坐镇四方,追索沐德,炮製灵酒,在学宫中传授修道基础......这些事情他可不能一个人全乾了,没这能力。

    所以那些道人能活著。

    夜幕换下白昼,一日將尽。

    卫鸿去到祭苍道官署住一晚,命一位修道人熬製药汤。

    这位道人对于丹道和药理有些体会,有他在,卫鸿寻来的那些养身大药能发挥更好的功效。

    此人是曾经的悖逆者,现在要开始还债了。

    其余道人为了不落到末位,皆是匆忙回返,准备採掘一些有相当难度与价值的灵材。

    先前这些硬骨头都被留著,没人赶著上去取,毕竟取了也要献上,何苦来哉?

    现在这些东西隱隱和性命掛鉤,眾人是不上也得上!

    有一名册上的道人被留在学宫,与柴榆一道教授修道基础,就是白日在台上被卫鸿抓出尷尬呆立的那个,此人算是得了个好活。

    而这位炼药道人不同,他有手艺,可以在卫鸿身边做事,以此抵偿罪责。

    今晚,卫鸿便要开始清净血的修持。

    纵然《善恶血神经》並未炼化完全,但进行初步的习练还是绰绰有余。

    他將高大浴桶搬到室內,望著里面翻滚涌动的黄绿色药液,表情有些不適,”这药汤,未免有些太不讲究形貌了,下次叫那崔甘道人再改改方子!”

    嫌弃归嫌弃,卫鸿不得不用此物。

    他褪下衣物,赤条条躥进药汤中,感受著全身肌肤传来的辛辣刺痛感。

    为让药效发挥充分些,卫鸿捏住鼻子矮身一蹲,全身都浸入药汤中,与药汤中的养分进行亲密无间的连接交换。

    稍稍適应药汤的感触后,他引动血蚀符种,唤出一缕血光来。

    以此血光作笔,在身上蚀刻出一道道籙文。

    刺籙是剥皮易血的第一步,唯有將全篇秘法中涉及的籙文一气呵成刺到身上,保其气韵不失,这才可以进行下一步修行。

    等閒而言,这一步的刺籙都是由师长或同门来援手。

    毕竟道人自身著手,观察方位与笔触姿势都不大好把握,平白增加许多难度,没这个必要。

    但卫鸿就別无他法,金鰲岛上有这造诣的师长,那只有安素。

    他总不可能跑到安素麵前,指著他鼻子道,“道爷我进境飞快,涤身三重都快走了一半了。

    “並且本座在魔道法门的领悟上快到起飞,纵然是《善恶血神经》这等艰深奥妙的道法,到手仅仅两个月左右,血蚀秘术已经学成了,剥皮易血法门也在正轨上。

    “你识相的就速速给我刺籙,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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