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 章 冲在最前面的高桥中佐,瞬间傻眼了!
    “中岳镇国”號上,经过法国人的整备,在两根巨大的烟囱之间,搭建了高耸的防空塔。

    此时,隨著日本航空兵逐渐接近,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早已响彻全舰。

    那悽厉的声音像是在催命一样,一声接著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海水的咸腥味,但此时此刻,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

    负责指挥防空作战的,是一名白俄海军军官——安德烈·斯米尔诺夫中校。

    这位已经45岁的白俄水兵,17岁时,曾经参加过1905年对马海战。

    此刻,担任炮术长的他,正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望远镜,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二十六年前,在对马海峡冰冷的海水中,他亲眼看著无数战友被日本联合舰队的炮火撕碎。

    那些个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沉没,海面上漂浮著残骸和尸体,海水都被染红了。

    他抱著一块木板在海里漂了许久,就在他以为要葬身大海时,被“布拉维”號驱逐舰救走了。

    那份耻辱,像烙铁一样烫了他半辈子。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梦到那些战友的脸,听到他们在海水里的惨叫。

    他发过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向日本人报仇。

    可后来沙皇倒台了,俄国陷入了內战,他也成了亡国之人。

    后来,跟著白军从克里米亚撤到了法国,在土伦港守著那些破船过了十几年苦日子。

    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报仇了,没想到豫军的少帅刘镇庭不仅慷慨的接纳了流落在中国的白俄族人。

    而且,还把他们这些人都招了过来,並將“阿列克谢耶夫將军”號重新整备一新。

    这一次,更给了他们这些白俄水兵復仇的机会。

    所以,他格外珍惜少帅刘镇庭给他和他们这群白俄水兵的这个復仇机会。

    “稳住!都给我稳住!”安德烈中校用夹杂著俄语口音的汉语嘶吼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和兴奋。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火!”

    “一定要放近了再打!別把这群该死的猴子给嚇跑了!”

    他的副手,一个年轻的豫军军官,望著天空中密集的日本战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焦急的提醒著:“安德烈中校,敌机已经进入射程了,要不要开火…”

    “我说了,再等等!”斯米尔诺夫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同时,心里默念道:“二十六年了,我等了二十六年!不差这几秒钟!”

    如今,这支舰队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原本空荡荡的甲板,此刻早已大变样。

    当初在法国土伦港整备时,海军副司令张一棉曾给国內的刘镇庭发去了电报。

    电文中,语气恳切地说:“少帅,白俄舰队的船体老旧不怕,只要锅炉换新,跑得动就行。”

    “但现在的海战,光有大炮,没防空,未来必定会吃大亏的。”

    而刘镇庭作为穿越者,当然知道航母以后才是海洋霸主。

    只不过,深陷中原大战的他,已经忽略了这一点。

    还好,张一棉这位称职的海军军官,刚好提醒了他。

    於是,在刘镇庭近乎“烧钱”般的钞能力下,这支舰队经歷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法式外科手术”。

    此刻,在“中岳镇国”號和“牡丹”號的烟囱两侧及上层建筑平台上,12门博福斯924型75毫米高射炮早已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苍穹。

    炮手们站在炮位上,手按在击发杆上,眼睛死死盯著天空,只等一声令下就开火。

    在甲板的中层火力点,16门英法混血的40毫米维克斯“砰砰”炮( ii型)已经装填完毕,冰冷的弹链盘绕在供弹箱旁。

    这些个炮的射速极快,一分钟能打出上百发炮弹,专门用来对付俯衝轰炸机。

    而在最核心的舰桥两侧,是整整32挺法制哈奇开斯929型13.2毫米重机枪。

    四联装的枪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射手们早已將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只等敌机进入射程。

    不仅是主力舰,那六艘以中原大地命名的纳希莫夫海军上將级巡洋舰——“定鼎”號、“函谷”號、“伊洛”號、“玄鸟”號、“伏牛山”號、“嵩山”號,也亮出了它们的獠牙。

    每艘巡洋舰的甲板上,都额外加装了 6 门维克斯“砰砰”炮和 12 挺双联装的13.2毫米重机枪。

    那些个炮管和枪管都已经压低了角度,瞄准著天空,就等著日机送上门来。

    甚至连最外围那十艘“无理”级驱逐舰,船头船尾也赫然耸立著多门双联装的13.2毫米重机枪。

    这玩意,可是专门为低空鱼雷机准备的“见面礼”。

    整支舰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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