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jojo等人跑了不到半程后,乌鲁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眾人身后。
他如同飞速奔跑的跑者,身体却一直有著诡异的扭曲幅度,他的眼睛反射著周围一切的光线,原本昏暗的环境在他眼中明亮如初。双手上的骨骼已经重新长出,熔岩似的热量不断逼近眾人,仿佛要將这些人融化到连残渣都不剩。
“龙舌兰!你到底要做什么?!”
西撒急了,他不明白龙舌兰为什么要放弃地下实验室的大空间优势,把自己等人逼进这狭小的地带。同时对方还没有选择最好走的快速通道,而是选择这条又曲折又蜿蜒的货运通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
早已將林德大叔交给西撒的龙舌兰跑在最后,在估算了时间和距离后,他抬起头,大声喊道:“不要停!继续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交叉正对著那向著自己等人疾驰而来的乌鲁鲁。显然,面对突然停下的龙舌兰,不仅是身后眾人,就连乌鲁鲁本人也感到了诧异。
不过,这也仅仅是“诧异”而已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亡之日!!!!!!”
右手的指骨猛地收缩,隨后突然膨胀。一把蕴含著高温的骨骼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乌鲁鲁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冲向了这个侮辱战斗的敌人。
来了。
深吸一口气,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向著自己疾驰的身影。此时的龙舌兰心无杂念,手上的波纹开始缓缓流转。
“我可不是来送死的。”
他低声对自己说道,就在乌鲁鲁距离他只剩下不到六十米的距离时,他突然把手搭在了一旁向下行驶的传送带上,注入了他的波纹。
波纹这种神奇的力量既可以是充满破坏性质的爆破手段,也可以是一种柔而无形的力量。显然,在这一刻,天赋卓越的龙舌兰並没有粗暴地把波纹炸开。相反,他柔和地引导了那温柔而炽热的力量,將运输带上源源不断的水桶连为一体。
他要干什么?
西撒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可他却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龙舌兰。
jojo扭过头,看著那被波纹连结的无数个源源不断的水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敏锐的战斗直觉。
波纹先是注入了最中心的水桶,那三米高储存著大量清水的水桶顿时颤抖了一下。就在乌鲁鲁即將触碰到龙舌兰的瞬间,龙舌兰掌心的波纹猛地炸开,瞬间,被一条波纹细线连结的数干个巨型水桶猛地炸开。几平转瞬之间,水就將这条货运通道死死地堵住。
什么?!
乌鲁鲁顿时瞪大了双眼,被汹涌澎湃的潮水拍打的他瞬间一个跟蹌摔在了水里。无论是高温还是寒冰都无法伤害的他,竟然就这样被看起来无害的水死死地束缚在了其中。
“虽然你说不出来,但你现在想的是“他为什么会发现是水”!”
看著被清水包裹暂时失去行动力的乌鲁鲁,龙舌兰重重一甩手,波纹在最完美的导体之中开始肆虐。而jojo也当机立断,让西撒带著林德大叔离开的同时猛地冲向了龙舌兰身边,手插入水中,开始释放波纹。
他为什么会发现是水!?
乌鲁鲁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完美的隱藏却被这个並不强大的小子完全看穿。
是的,乌鲁鲁最怕的既不是高温也不是低温,甚至对波纹他都有一定的抗性。因为他是柱之男中肉体构成最为奇怪的一个,他身体和骨骼之中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空洞,同时身体的各个器官极为扁平,就像是膨胀的隔温海绵一样。他既不会被温度伤害,也能將空气注入小空洞之中让身体发生不可思议的形变。
在出生的那天,乌鲁鲁身体的空洞就不由自主地吸收了周围所有的空气,这就导致他无力起身的母亲直接死去。他的父亲想要为他的母亲报仇杀死乌鲁鲁,却被婴儿的乌鲁鲁用本能的骨刃膨胀杀死了。自那以后,柱之一族就將乌鲁鲁看做是天生的战士,非但没有囚禁他,反而將他当做是最强之人培养。
而乌鲁鲁也不负眾望,在许多个部落战爭中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斩杀敌人,不畏惧刀枪,也不害怕高温与低温,这让乌鲁鲁成为了最可怕的杀戮机器。
但是,他害怕水。
一旦水灌满了他体內的细小空洞,他就会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增加和不適感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与此同时,jojo与龙舌兰將波纹精准地注入在了他的空洞之中,这让乌鲁鲁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力。
“无耻!”
乌鲁鲁挣扎著想要起身,他就像是一个巨量的海绵,短短几秒內吸收了不下数十吨的水。他的身体开始有了膨胀的样子,可他体內的灵力却开始疯狂吸收水,不停他的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