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燃起,她抓住周离的手腕,刚想拉著他逃离此处,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拉不住周离。
等一下。
人呢?
她突然意识到,周离不见了。
难道被吃了?
不对。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脚下的暗红色光晕,不,应该说是血肉构建的血海,只是太过绵密,看不清楚罢了。
这是谁的血肉?
再一次抬起头,贞德发现那张巨脸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哎。”
抹了一把血肉扔掉,召唤出一大堆虫子清洁身体的维克托嘆了口气,他看向一旁一尘不染的周离,问道:
“你就没有更温柔一点的手法了吗?”
周离耸了耸肩,手里拎著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说道:“够温柔的了,你看,他都没死。”
手里的这个人就是用来充当血肉巨脸鼻子的“人”,当然,他此时已经是半死了,真正意义上的半死,身体里的气息已经无限接近於零,根本感知不到他的生命所在。除了能喘气还有心跳之外,他就是一具尸体。
“认识吗?”
周离看向贞德,问道。
“换头人。”
贞德有些呆呆的,轻声道:“投靠了血肉的人,靠著血肉换了一颗头颅,一些人会被血肉留下当做是走狗,另一些人则会被血肉当做是器官放在身上。血肉是残缺之物,总会有失去的器官··.”
“哦,那没事了。”
换头人消失了。
就像是血肉巨脸一样消失了。
地上的血海好似厚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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