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周离扛著棒球棍,缓步走到了门口。他看了一眼门把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后拆下把手揣在了兜里。
铬魔金做的门把手,好说岁说能卖个几百金。
顺手关门。
成了!
触手里是汗还是尿,主脑已经分不清了,但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不被他找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活下来了。
自己活下来了。
主脑兴奋地颤抖著,他的触手不自觉地轻轻漂浮。没有解除身上的偽装,只是轻鬆了一口气。
离开这里,彻底沉入真界::
缓缓地从架子下展开,向外攀爬。
电光鼠站在黑暗里,静静地看著仿佛刚从培养皿中浸湿的主脑。
主脑的眼睛睁开了。
为什么有一团金色的东西?
他沉默地看著电光鼠。
电光鼠一言不发。
“惊喜吗?”
蹲在他身边,就像是和朋友蹲在桥上抽菸的周离扛著水晶棍,好奇地问道:“看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认识我?”
他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触手拧成一团,本能想要攻击,可每一寸神经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警告著他。
不要动。
绝对不要动。
“你看,你又不想回答我,又不想和我交流。”
轻轻掂了掂手里的魔法水晶棒球棍,周离皱著眉,为难地说道:“你让周叔很为难啊轻轻地砸在一条触手上,瞬间被碾碎成完全无法感知的粉末。周离看著对方那紧闭的复眼,问道:
“还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