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股力量使用起来並不熟练,但是对付你已经足够。”
止水的眼中万花筒旋转不停。
这双眼睛给他带来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好在只要能够控制团藏,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半身骨架的须佐能乎带著毁灭的气势直衝过来,沿途的一切全都被摧毁殆尽。
什么起爆符,手里剑,忍术打在须佐能乎的骨架上根本不起作用。
沿途奔袭来,將地面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拦在途中的根部忍者跟不要命似的,妄图螳臂当车。
他们的下场只有死亡,但却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犹豫。
团藏別的不行,但要说调教这些根部忍者,那可是真在行。
在他的认知当中,忍者就应该是冷漠无情的工具。
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他看著自己的部下死在面前,眼神没有丝毫动容。
“这阴暗邪恶的查克拉,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扉间老师说的没错!”
团藏感受到了生死危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有你的大招,我也有我的底牌。
趁著部下用生命拖来的时间,团藏双手快速结印,並且將衣服拉开,露出了枯瘦的胸膛。
他有一招里·四象封印,属於同归於尽的招式,现在正是到了使用的时候。
毕竟看止水的样子,就知道不会坐下来和自己好好谈了。
作为一个忍者,团藏还是有著该有的果决。
为了村子,他愿意牺牲,封印宇智波!
团藏的所作所为,自然被止水看在眼中。
“以为不和写轮眼对视,就能够避免中招吗?”
“当你和写轮眼战斗的那一刻,就已经步入了我的幻术陷阱!”
隨著止水的话语落下。
团藏就感觉时间仿佛正在倒流,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正在重置。
记忆之中,自己部下的死亡;止水开著巨大骨架衝过来;自己快速结印,准备使用里四象封印...
一切,全都在重复!
这自然又是止水使用了写轮眼的幻术,別天神被他运用自如,如同刚刚那样改写了团藏的记忆。
这个改写当然还是短期的。
是从团藏刚刚攻击他的分身就一直留存,只待被触发而已。
幻术的奥妙,应用无穷,止水只是稍微开发,就已经能够让別天神更上一层楼了。
团藏只感觉自己陷入了时间轮迴,记忆甚至都有些错乱。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的短暂时刻里,他和止水不断重复著同样的话,重复著同样的事。
甚至他还看到了一个根部忍者在他面前反覆死了好几次,浑身骨骼被那巨大的绿色骨架撞成了碎片。
他的双手一直都在结印,但是手指都快抽筋了,一直没能结到最后一个印。
无限重复的世界。
或者说无限重复的记忆,塞满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换个人来,早就已经崩溃了。
团藏强行咬了咬舌尖,使用出幻术·解。
但用处並不大。
这一种幻术是配合著写轮眼的別天神使用的,属於瞳术之一,和单纯的幻术可不一样。
团藏所经歷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只不过感官被无限延长,放大重复。
真真假假一直混合,改写著他认知中的记忆,模糊了现在战场上的感官和世界。
轰!
止水的半身须佐能乎衝到了团藏面前,將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坑。
“这怎么可能......你的幻术,呃!”
团藏还想用话术来拖延时间,可是止水並不给他机会。
双方近在咫尺,须佐能乎將团藏捏在手中,稍稍一用力就能將其捏爆。
不过对於止水而言,杀了团藏永远不是他的目的。
他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团藏改变思想,缓和宇智波和村子的態度。
相信只要没有团藏这个一直以来敌视宇智波的上层,他们之间的关係將会变得更加融洽。
“別天神!”
没有废话,万花筒写轮眼一瞪,一年才能用一次的终极幻术,瞬间应用在了团藏身上。
刚刚口吐鲜血,还在挣扎的团藏,神情一僵,逐渐放下了四肢,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止水也是迅速的將团藏丟到一边,然后將周围的暗部尽数杀死,只给团藏留下了左右手,油女取根和山中风。
在这短短的片刻对视里,思维是无限延长的,止水已经使用別天神改变了团藏的思维。
从这一刻开始,或许木叶就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