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渊不说话了。
虽然黎心月连续三次追问都让他听起来很像是职场上被隱形霸凌的透明人,但实际情况其实是林峙渊不合群。
他上喷领导下骂记者的事让本来还有意和他亲近的同事们都敬而远之,虽然他很帅,但耐不住是个神经病啊……
这种事林峙渊本人心知肚明,但还是不想多做解释,他能听出来黎心月调侃意味居多,大概是在打趣自己。
林峙渊果断跳过这个话题,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黎心月聊著天。
他慢悠悠地沿著岸走,很快就要到没有监控的区域了,在那里黎心月就能跳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她的情绪轻快了很多。
此刻河面上正倒映著如圆碗般的明月,碎金跃动,波光粼粼。
晚上的坝下几乎没有行人,潮湿的岸边在夜晚太过阴冷,几丛芦苇被风吹动著轻轻摇曳,岸的对面是一栋栋楼房,灯火通明。
河水潺潺、虫鸣唧唧,远方还传来几声狗吠,风吹过桥下空洞时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呜咽。
林峙渊听著意识空间中黎心月越发轻快的声音,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这里很像我学生生涯常待的……学长!有高强度魔力源在附近出现!”
黎心月正在回忆往昔时忽然毫无徵兆地发出了预警。
但林峙渊比她更快发现异常。
男人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纤细清冷的身影上,如雪般纷落的蒲公英飘落在她的肩头,像精灵一样美丽的少女静静地捧著那束穿过铁桥缝隙的月光。
月光在她的手中如泥土般变换著形状,直到成为一只小巧的青雀,振翅飞向天空。
背对著林峙渊的神秘少女望向那只远去的青雀,轻声道:“好久不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