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听得双眼放光,大讚:“我喜欢这方法!”
“会不会伤及无辜?”雪狐有些顾虑,倒不是担心引出强敌,事实上附近还有一个a级魔法少女在秘密潜伏暗处,隨时准备支援他们。
她只是担心会波及到生活在这个镇子中的无辜普通人,毕竟这可不是城里,没有被限制的魔法可是大杀器,施展起来也是不长眼的。
以漠猫的重火力魔装来举例,肆意释放的话不需要五分钟就能把这个镇子全炸成废墟。
“能生活在这里的能有什么普通人?”
没等猎狼开口,林峙渊就忍不住嗤笑一声:“无非都是些沉迷於幻梦结晶不肯回到原先生活的毒虫,连我这个刚来镇子的新面孔都要被暗中掺料、险些喝下那杯美梦水……”
“你该不会真认为那只是单纯的试探吧?”
林峙渊冷冷地道:“那是他们拉正常人下水的惯用手段,无论来的人是谁,都一定会被他们想尽办法拖下水……这种噁心的地方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但会不会有误食幻梦结晶的人?”
“也许有,但应该已经被同化了。”林峙渊將晕倒在他前方挡住路的壮汉用脚踢到一边,道:“幻梦结晶这种违禁炼金造物的危害,你们魔法少女应该也清楚吧?”
“一入桃源乡,再无回头路。”
猎狼幽幽地道。
“他们会想尽办法找到幻梦结晶,即使身体和灵魂都被侵蚀得只剩空壳,仍然不会回头……”
“沉迷於美好之中,追求至高无上的精神刺激,如神明般在幻境中无所不能,最后被幻梦结晶吃光血肉沦为深渊教团实验室中的躯壳……这些人早已经无药可救了。”
林峙渊將脚下因疼痛而呻吟著的男人打晕过去,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寒。
“给这些毒虫提供安身之所的镇子也无药可救了,也许里面还有不触碰幻梦结晶的人,但也是知法犯法、包藏祸心……如果真的无辜,对策局会还给他们一个清白,给予足够的补偿后让他们重新安家。”
魔法少女们被此时林峙渊突如其来的凌冽气势惊到了,苏酥小心翼翼地问道:“队长,你有家人或者朋友因为幻梦结晶而受到过伤害吗?”
“只是想起了一些比较遥远的事。”林峙渊轻声道:“剷除毒虫,人人有责啊。”
*
这个处於安全区边缘的无法之地、桃源之乡最初的发源地,孕育无数罪恶与苦难的温床,在这个深夜迎来了来自魔法少女的无情审判。
在林峙渊授意下魔装全开的漠猫一炮將村子的大门炸了个稀巴烂,顺手把酒吧的屋顶也开了个大天窗。
可如此大的动静依旧没能唤醒沉溺於美梦中的人们,酒吧的角落里蜷缩著一群神情陶醉、骨瘦如柴的男女。
他们刚刚在五彩十色的灯光下疯狂渴求著彼此,如同伊甸园中被蛇诱惑而吃下禁果的亚当与夏娃。
天堂与地狱的界限在幻境中被拉扯得极其模糊,他们望著彼此幻想生出洁白的羽翼,在神秘而伟大的仪式中走向恶魔的食盘。
猎狼站在林峙渊身旁,那些受桃源乡蛊惑的佣兵一拥而上,却都被她割断手脚扔到一旁,在满是血水的地板上翻滚哀嚎,像是一只只血红色的噁心蠕虫。
“告诉我你的上线是谁。”
如雪精灵般皎洁的蓝发少女在狼的指引下將出售幻梦结晶的中年男人从混乱的人群中拽出。
寒冰冻住他的双脚,宵嫣然將刀刃压在中年男人的脖颈上逼迫他跪倒在林峙渊的身前。
林峙渊看著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人,道:“告诉我你的上线,我帮你爭取从宽处理。”
中年男人脸上有很多皱纹,他的头上白髮丛生,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神温和的同时又带著怯懦。
和苏酥印象中城里的老学究教师很像,赶回来的猫耳少女疑惑地挠了挠脸:“这样的人居然是售卖幻梦结晶的罪犯吗?”
“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恶魔都是有著几张面孔的。”
猎狼道:“他在这个镇子上不仅售卖幻梦结晶,还开设了一家赌场,我亲眼见过他把还不起帐的赌鬼砍去四肢。
有次交易时他的幻梦结晶副作用发作了,为了完成那个单子就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剁了下来,用疼痛保持清醒……他这种人对別人狠,对自己也狠。”
狼耳少女这番话是讲给林峙渊听的,告诉他虽然运气好把人抓住了,但抓到的是一个硬茬,很难从这个人嘴里撬出情报来。
“各位是从城里来的大人吧。”
赌场老板露出討好的笑,他的牙齿稀疏发黄,笑起来像是只壁画上给恶魔挑杆的小鬼,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这儿不是才交过保护费吗,还是说又是哪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