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猫对著菜单上的甜品图片狂指,林峙渊也没拦她,只是叮嘱了一句:“浪费食物是不好的,点了就要吃完。”
“安心,我的胃口仅凭这些甜点是满足不了的。”少女神情肃穆:“倒不如说它们才是挑战者,挑战能不能满足我的食慾。”
——什么中二病发言,你也是两个二点五?
林峙渊让服务员准备好之后就到他们的座位上就带著漠猫回去了,少女端著一块提拉米苏回到原位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乾净,餐盘连一丁点儿的可可粉都没有留下。
“——像被狗舔过一样乾净。”
林峙渊默默在心里吐槽,看著反光的餐盘和连嗝都没打一声的漠猫,他总觉得魔法少女是在某个方面欲望会格外强烈的群体。
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林峙渊已经隱约间摸清了银虎的性格。
如果黎心月是很会脑补的黄色废料製造机,那么漠猫就是进食慾望宛如饕餮的大胃王。
从上次林峙渊请她和雪狐吃饭就初现端倪了,漠猫是三人中胃口最大、吃饭速度最快的。
即使压抑著悲伤难过的情绪,但依旧解决了大部分端上来的饭菜,让林峙渊不得不又补加了很多菜品。
虽说这家咖啡厅的甜品都是半成品,但漠猫的运气明显还算不错,居然没有出现奶酪蛋糕上裹著一层厚厚冰渣的情况。
冒著热气的牛角包也很快端上了桌,上面挤著乳白的奶油,还有著切块的水果装饰。
漠猫在林峙渊身旁吃得开心,林峙渊閒来无事就將文件写完了,隨后发送给了雪狐的工作號,等他忙完这些时少女还在对送上来的甜点进行光碟活动。
隨著漠猫將端在她面前的甜品全部一扫而空,叠起来的餐盘几乎要挡住她的脸,咖啡厅里的客人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明显的排斥。
原本满满当当的咖啡厅很快就变得冷清,林峙渊听到了一些过路人的閒言杂语:
“这种食量……是魔法少女吧,正常人是不可能一口气吃这么多的,她们果然和人类不一样……”
还有一些更过分、甚至带上了强烈攻击和歧视性的激烈言语。
林峙渊没有贸然替她出头,身旁的少女更是不为所动,反而吃得更开心了。
“这位客人……”
大概是咖啡厅越发冷清的情况让咖啡厅的老板坐不住了。
前台的咖啡师在接了一通电话后战战兢兢地来到他们的桌前,有些畏惧地看著正要吃完最后一口的漠猫,犹豫著该怎么说出逐客的话。
“谢谢这位好心的大哥哥,谢谢你,我吃好啦。”
没有等他说出口,漠猫就“咻”地一下从座椅上跳了下来,她先是朝著监控所在的位置做一个鬼脸,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咖啡厅的大门。
林峙渊將办公电脑装进包里也跟著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漠猫的反应有太刻意了,真正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的魔法少女是不会像她这样那么急於表现自己的。
“监管者,既然你请我吃了甜点,那我请你去玩怎么样?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没有的话就约下一次好了,我们先来加个好友。”
林峙渊走出门就发现漠猫正站在路灯下吹泡泡糖,那被吹得高高的泡泡糖砰得炸开糊了少女满脸,她稍微一抹就將其揉到纸巾里,两指夹著它就扔进了垃圾桶。
漠猫对林峙渊嘿嘿笑了两声,少女露出虎牙的小小尖头,蹦跳著来到他的身边,不由分说就拿出手机等待林峙渊主动加她好友。
看似大方从容、始终掌握著主动权的少女却在举起手机时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林峙渊在內心微微嘆息。
根据他的了解,即使是没有变身的魔法少女也拥有远超成年男人的力量,她们纤细柔嫩的手臂有著能隨意劈石裂砖的力量。
那么为什么会颤抖呢?
林峙渊想,大概漠猫从出现在他面前到现在为止都始终维持著那一层保护自己的偽装色吧。
一些不怎么坚强的人在面对必须要坚强起来的场合时会假装坚强,费尽心机地扮演她们心目中那个坚强的自己。
表现得这么强势大概也是因为担心我会拒绝吧?所以才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所以才强忍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紧张和担心会被拒绝的恐惧对我释放“友好”的信號吧?
——林峙渊不得不承认他看走眼了,这只小猫比他原先想像中的要聪慧得多,心思甚至要比黎心月更加细腻。
“我今晚有时间。”林峙渊用私人號加了她的私人好友,道:“但不能回家太晚,明天还要上班,你们也该接到通知了吧?我们的假期取消了,从后天要正式展开新的工作。”
“有新的工作?”正喜滋滋收回手机的漠猫明显动作一僵,隨即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峙渊:“那、那我的假期呢……”
“不止是你的假期,我和雪狐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