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可说对了。”漠猫皮笑肉不笑地道:“a级魔法少女怎么了?我可不会任她欺负我们,大不了申请调岗去二线。”
“只是传闻而已,但確实需要早点做准备,监管者也担心这方面的事,所以才约我见面,毕竟我们都还在休假期,私下见面也是不得已。
新队长空降的手续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到时候再好好商量商量对策……现在先聊怪人的事。”
漠猫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宵鳶一没参与她俩工作上的討论,但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是在想什么事。
宵嫣然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三个人围在一起討论交换著彼此的想法和办法,最终还是看似不靠谱的宵鳶一一锤定音。
“我跟著你住一段时间,看看那个怪人最近还会不会在別的地方出现,既然他能藏在你的影子里多半也能藏在別人的影子里……我现在怀疑今天偷走我东西的黑色影子就是他在搞鬼。”
“什么什么,鳶尾前辈你被偷走了什么东西?”漠猫顿时来了精神:“那个傢伙这么厉害啊,居然连你的东西也能偷走。”
“我大意了……算啦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我不仅被偷了东西,而且还没追到他,他故意將你们队伍监管者所在的位置偽造成魔力最后停留的地方,我被他耍了。”
“监管者又在吗……”
漠猫若有所思地想。
她看了眼还在沉浸於这几天隱私可能全部泄露在怪人面前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的宵嫣然,又看了一眼安抚著自家族妹的宵鳶一,心中顿时又疑惑起来。
——不是,所以你们真没发现其实监管者很可疑吗……
漠猫没有將她的想法告诉这两人,而是又问了宵鳶一一些问题。
三人心不在焉地吃完这顿饭,最终以宵家姐妹匆匆告別漠猫而结束。
猫耳少女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目送那辆载著两人一骑绝尘的摩托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回神。
“嗯!那就这么办!”
良久,决定好什么的漠猫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路,偶尔还会回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少女轻哼著歌蹦蹦跳跳,不知不觉踩中一片水洼,她似无所觉,继续踮著脚踩水,水花溅在她纯白的裤袜上染起一片潮湿。
漠猫只是哼著歌。
那是一曲温馨的童谣,讲述著孤独的女孩在无光世界中邂逅温柔与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