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广袖掠过青砖,赤金丝线在衣摆绣出的三足乌隨著步履时隱时现,恍若隨时要破空飞去。
“快看那郎君的眉心!”
布庄老板娘扯著帐房先生衣袖,琉璃算盘哗啦啦散在柜檯上。
抬眼看去,一抹游动的金焰纹印在眉间,偏生不灼人眼目。
倒像是將西沉落日裁下一角嵌在了皮肉里。
虽然人影已经消失,但是眾人依旧久久不能回神。
“喂,你是要去我家吗?”
“你要找谁呀?”
长街转角处,一个手拿著糖葫芦的小女孩跳了出来。
看著站在自家门口不进去的人,当即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