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甦醒了!”
余帘放下手中的簪小楷,无喜无悲的说道。
其实不用她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这动静太大了。
看著从雁鸣湖中发出的,那道接连天地的光明之力。
在场的眾人神色都有些复杂,夫子更是顶著漂浮於空中的那道人影,久久不语。
和原著中一样,作为本命物的桑桑,强行接引了昊天神力,就连寧缺都没来得及阻拦。
毫无疑问,这场战斗寧缺胜了。
在这最纯粹的昊天之力之下,夏侯体內的煞气被打散。
整个人被光明之力洞穿,堂堂的武道巔峰修士,消散与天地之间。
“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的叶红鱼,拍了拍身上有些灰尘的衣服。
看著那道光束,神色郑重的问道。
林恩没有回话,是双目中泛出淡淡的紫意,不断地解析著从空中缓缓飘落的桑桑。
“这就是这世界的天道,怎么感觉,力量这么杂??”
心中喃喃自语,根据自己四大力场解析回来的反馈。
昊天竟然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弱??
甚至就连雪中的由气运搭成的仙界都比不上。
怎么会这样?
將夜世界里面的所有元气以及信仰,甚至无数修士死亡后的灵魂,可全都被昊天给收割了啊。
虽然不知道昊天诞生了多少年,但是起码数万年是有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的记录,怎么感觉如此,贏弱?
而且似平感觉体內权柄不全,是了,权柄不全!!
林恩心中猛地划过这个想法,和很多世界一样,將夜世界里面,没有轮迴!
甚至就连掌管四季春秋等的神明也没有,全部是自行在运转。
这就对了,怪不得昊天会如此虚弱。
原来这个世界的法则不显,权柄残缺,使得它空有力量而无法用出。
这么个天道,可是他林某人最喜欢的呀。
林恩下意识的摸索著下巴,脑海中开始疯狂推演。
诸天万界之中一直有著鸿均身合天道的说法,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来上这么一招?
完美无缺的天道合不了,那这个残缺版的,倒可以试一试。
以目前的程度来看,昊天根本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或许,天道,他未必不可取而代之!
夏侯死了,但是出乎眾人的意料,军部並没有什么大动作。
或者说是有,但是被压了下去。
但这些都与夏侯无关了,真正痛苦的,也只有他的妹妹夏天了。
自从当日桑桑爆发光明之力之后,混身的寒气也疯狂的窜了出来。
即使寧缺在林恩给予的记忆早已看到过,仍有些手忙脚乱。
此刻桑桑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四处漏风的气球,哪怕是夫子出手,不断的输入元气,依旧无法缓解。
顏瑟和卫光明神色复杂,一个无法离开京都,需要时刻坐镇朱雀惊神阵,另一个知道內情,却不能面对昊天。
因此,在各种各样的算计和推动之下,寧缺还是如原著中一样,带著桑桑一同踏上了旅程。
这一切全都被林恩看在眼里,但他仍然没有举动。
他在等,夫子在等,昊天也同样在等。
现在,就看是谁先忍不住了。
南晋,剑阁。
所有南晋人心中的圣地,正是因为有了剑圣柳白所创立的剑阁,使得他们这个小国家免受大唐和西陵的攻伐。
在这各国征伐不休的乱世中,能有一席安身之地,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但是今天,原本庄严肃穆的剑阁內,却有道道钟鸣声响彻天地。
迎客钟,连响七下,这就代表著有极其重要的人物来访。
“来人,將三位贵客迎进来,其余人等全部下去吧!”
柳白的声音伴隨著眾多弟子的长创的嗡鸣声,响彻於整个剑阁。
“师尊,他又强了!!”
“来人,隨我开中门,隨客。”
柳白的大弟子柳亦青感受著自己手中翁鸣的长剑,看向师父闭关的房间,神色极为狂热。
“不必了,我们来了。”
还没等剑阁眾弟子开门,三道人影便从空中落下。
磅礴的气势直接使得一些修为尚浅的弟子闷哼一声。
但是在看到那镶著金丝的服饰上,神色更是忍不住的惊骇。
“三,三位神座,竟然同时来了!!”
“昊天再上,光明大神座,裁决大神座,天諭大神座,怎么会同时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