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身绣著金玫瑰镶边的宝冠雄鹿纹章罩袍。
巴利斯坦·赛尔弥,再次穿上了御林铁卫队长白袍和白色鎧甲,守护在新王身侧。
当那顶临时赶工的黄金王冠,被修士戴在詹德利浓密的黑髮上时,圣堂內所有河湾地的贵族、骑士和士兵代表,齐齐单膝跪地。
“詹德利国王万岁!”
“拜拉席恩万岁!”
“血债血偿,踏平西境!”
加冕礼结束后,高庭主堡的议事大厅內。
这里聚集著河湾地最后的力量,从君临逃回的蓝道·塔利伯爵,以及几十位失去封君、子侄或兄弟,胸中填满血仇的河湾地领主和骑士们。
蓝道·塔利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刻著失去爱子的冰冷恨意。
他的大儿子山姆在战爭开始,就被他扔到了长城上,而如今,他的继承人狄肯却死在了君临。
“陛下,维拉斯大人,诸位大人,眼泪和哀悼换不回逝者的生命,也填不平兰尼斯特欠下的血海深仇,我们坐在这里,每多耽搁一刻,狮子的獠牙就多一刻舔舐著我们的伤口,嘲笑著我们的软弱!”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手重重拍在铺著西境地图的长桌上,震得墨水飞溅:“泰温的大军集中在河间地,我们必须立刻行动,用铁与火,用西境人的血与泪,来祭奠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战士!我提议!大军即刻开拔,目標直指西境,我们要把兰尼斯特的腹地化为焦土,让每一个西境人的命来偿债!
焚烧劫掠,杀光烧光抢光!从金牙城到凯岩城,从秧鸡厅到兰尼斯港,让西境的每一寸土地都燃烧,让每一个流淌著狮子血脉的人,都品尝我们亲人所受的痛苦,让恐惧和死亡,成为兰尼斯特家族永恆的墓志铭,唯有让西境化为一片死地,才能洗刷我们河湾地的耻辱!”
“血债血偿!”
“烧光西境!”
“杀光狮子!谱写一曲兰尼斯特的雨季!”
大厅瞬间被狂怒的咆哮淹没。
失去亲人的痛苦和对兰尼斯特的刻骨仇恨华为浓浓的復仇烈焰。
詹德利坐在王座椅上,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体內属於劳勃的战斗渴望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