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这辈子,下辈子,兰尼斯特家族永远都洗不清这污名!”
詹姆迎著父亲的目光,声音带著压抑的嘶哑:“名誉?父亲,我早就不在乎那些虚名了!当疯王要把整个君临连同几十万百姓一起化为灰烬的时候,是我阻止了他,是我拯救了这座城市,可结果呢?我成了背誓的弒君者!
而那个始作俑者劳勃,他干了什么?他心安理得地坐上了铁王座,享受万民称颂,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坦格利安兄妹可以通婚,世人视之为神圣传统,轮到我们,就成了该死的畜生,千夫所指!我不在乎那些偽君子的眼光,我从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拯救了君临,我保护了我的爱人!”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压抑的悲愤和不平。
“够了!!”
泰温的怒吼如同雷霆,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银质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琥珀色的酒液四溅开来。
“詹姆,你让我太失望了!兰尼斯特因你而蒙羞!”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著詹姆,眼中充满了痛心疾首:“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这样,任性衝动,只凭自己的好恶行事,从来不考虑家族,不考虑责任!
我问你!你到底还要多少年?还要经歷多少失败和耻辱?才能明白我对你说过的话,才能將兰尼斯特的荣誉置於你个人之上!”
詹姆仿佛被父亲话语中的利刀刺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倔强。
但他紧抿著嘴唇,不再反驳,只是沉默地站著。
瑟曦则蜷缩在椅子里,被父亲的暴怒嚇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议事厅,只有泰温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才缓缓坐回主位,声音恢復了冰冷:
“来君临之前,我收到了三封信,每一封的內容都一模一样,信里面告诉我,劳勃即將知晓你们的秘密,你们危在旦夕。”
詹姆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泰温的声音如同寒冰:“第一封信,模仿了詹姆你的笔跡,极其逼真,第二封信,內容不变,但上加盖了兰尼斯特家族的家徽印章,第三封信,只有陈述,没有任何署名和印记。”
“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