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邀请?
这分明是想把人骗过来!
因为蓝礼和提利尔家族的换后阴谋已经暴露无遗,兰尼斯特的报復开始了。
而他梅斯,就是那个被留在君临的人质。
他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筛糠般抖动,脸色灰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公爵大人—我—我保证立刻写信”
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懊悔。
泰温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瓦里斯:“瓦里斯,我需要你的小小鸟儿飞遍七国的每一个角落,密切监视所有贵族领地的动向,尤其是风息堡、龙石岛、临冬城以及高庭,任何风吹草动,任何可能危及王国稳定的叛乱苗头,第一时间写信向我报告。”
“谨遵您的命令,公爵大人。”
瓦里斯深深点头:“我的小鸟儿们將为您编织一张覆盖七国的信息之网。”
詹姆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父亲,局势未稳,您不应该留在君临坐镇吗?”
他瞥了一眼瑟曦,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泰温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坐镇?北境的狼崽子已经在临冬城吹响了战爭的號角,磨利了爪牙,他的骑兵隨时可能南下,河间地徒利家族还在顽固抵抗,我必须亲赴前线,將威胁扼杀在强褓之中。”
詹姆挺直了腰板,告奋勇:“那我请求去前线,为您指挥军队。”
泰温的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当然要去,我需要你在另一条战线上发挥作用。”
瑟曦闻言,心中猛地一沉。
詹姆走了,谁还能保护她?
谁还能抚慰她脸上的伤痛和心中的恐惧?
她不甘地插话,声音因为急切而略显尖锐:“那君临怎么办?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万一趁您和詹姆不在,加害我和孩子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