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泰温去君临
    什么时候西境大军的防御变得这么空虚了?

    深夜,来歷不明,放在营门?

    他放下空酒杯,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纸普通,字跡却带著一种急促。

    是詹姆!

    字里行间充满了詹姆惯有的那种在危急关头才会流露出的焦躁和不耐烦,甚至能想像出他写信时手忙脚乱的样子。

    詹姆在信中说,有人要向国王检举,瑟曦所生子女乔佛里、弥赛菈、托曼,生父並非国王,而是与他**,情况危急,请泰温公爵速至君临。

    泰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头顶。

    他捏著信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荒谬!

    恶毒的誹谤!

    他几乎要將信纸撕碎。

    等等...

    詹姆若是要联繫他,根本不需要玩这些把戏。

    泰温看向字跡,发觉了一些疑点。

    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惊疑,拿起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內容与第一封一字不差。

    然而,当泰温的目光落在信上时,却发现右下角赫然盖著一个昂首咆哮的雄狮,正是凯岩城兰尼斯特家族的家徽印章。

    这不可能!

    谁能盗用兰尼斯特的家印?!

    难道第二封是詹姆的信件?

    不对,这第二封字跡却和詹姆不像。

    泰温感到一阵眩晕,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抓起了第三封信。

    第三封信的內容依旧与前两封完全相同。

    但这一次,信中的语气冰冷、毫无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砰!”

    泰温公爵的拳头狠狠砸在厚重的橡木桌案上。

    桌上的酒杯被震倒,深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流淌开来,浸湿了地图上红粉城的標记。

    烛火剧烈地跳动,將他因极致愤怒的面容映照得极为扭曲。

    是谁?!

    是谁胆敢用如此恶毒的方式,戏耍他泰温·兰尼斯特?

    恶作剧还是低劣的离间计?

    泰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背后必然有一只极其可怕的手。

    蓝礼?提利尔?还是——

    无数个名字和可能性在他脑中疯狂闪现。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信中描述的情景。

    先不说此事是真是假。

    劳勃那个莽夫酒鬼若是相信这件事,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

    兰尼斯特家族的未来,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在这场风暴中化为乌有。

    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理智分析。

    泰温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

    一边是理智告诉他这极可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目的就是將他从河间地战场调离,破坏他即將对徒利家族发起的致命一击。

    另一边是疑心在他心中发酵。

    万一这件事情是真的,他不去君临,瑟曦和詹姆就完了,兰尼斯特的根基就动摇了。

    更严重的事,这件事情会直接让兰尼斯特陷入被动。

    劳勃一定会召集大军征討西境,让兰尼斯特这个给他带来耻辱的家族从维斯特洛抹去c

    他猛地转身,对著阴影中的侍从低吼:“这件事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出去!”

    侍从嚇得浑身颤,深深低下头:“明——明白,。”

    泰温背对著侍从,胸膛剧烈起伏,看著地图上被酒液染红的红粉城標记。

    红粉城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上凯岩城的血脉,比不上兰尼斯特家族的根本利益。

    没时间了,发渡鸦去君临確认消息来不及。

    他不能赌,他必须去君临。

    如果这是个陷阱,他会让设下陷阱的人付出比死亡更惨痛万倍的代价。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

    泰温公爵眸子中闪过一丝阴沉。

    翌日,泰温公爵表现正常。

    他雷厉风行地部署著对红粉城的围攻,调兵遣將,亲自视察攻城器械的建造,与封臣们討论战术细节。

    然而,在无人察觉的深夜,泰温亲自挑选了整整五千名精锐骑兵,装备著西境最精良的鎧甲武器,悄然集结在营地最偏僻的角落。

    剩下的西境军队被泰温委任达米昂爵士暂时指挥。

    月色被浓云遮蔽,大地一片漆黑。

    泰温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红粉城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又瞥了一眼君临的方向。

    然后,他猛地一夹马腹,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出发!”

    低沉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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