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一样卑劣,只会绑架手无寸铁的侏儒来要挟对手。”
他手中的长剑依旧稳稳地指著艾德。
艾德脸色更加难看:“你在胡说什么?!』
詹姆脸上的冷笑更深,带著刻骨的恨意:“装傻?你的好夫人在河间地公然劫持了我的弟弟提利昂,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对此毫不知情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剑尖几乎要触到艾德的胸膛。
“若非国王有令,让我请你去王座厅,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我早就用你的血来洗刷兰尼斯特的耻辱了!”
艾德的心彻底沉入深渊。
凯特琳抓了提利昂!
这无异於点燃了兰尼斯特这座火山。
他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詹姆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手一挥:“带走!”
两名孔武有力的金袍子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艾德的双手。
艾德被粗暴地推揉著,穿过红堡冰冷长的迴廊,最终被狠狠推进了象徵著七国最高权力的王座厅。
巨大的橡木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厅內,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的寒冰。
劳勃·拜拉席恩庞大的身躯深陷在那座由一千把投降者利剑熔铸而成的王座之中。
铁王座高逾十尺,狞扭曲,无数锋锐的剑刃如同荆棘般向上刺出,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著幽冷的、不祥的黑芒。
一道狭窄陡峭、布满尖刺的铁阶梯,连接著王座与冰冷的地面。
王座下方,巨大的长桌前,御前重臣们沉默地坐看,空气仿佛凝固。
瑟曦王后也端坐其中。
金色的长髮下,那张美艷绝伦的脸上笼罩著化不开的阴霾和怨毒,碧绿的眼眸死死钉在艾德身上。
御林铁卫如白色雕像般肃立在铁王座阶梯两旁,披风垂落。
侍奉的骑土、贵族与仕女们屏息凝神,毕恭毕敬地站在掛毯下,大气不敢出。
全副武装的金袍卫兵肃立在大厅四周,神色严肃。
劳勃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著被推揉进来的艾德,发出巨大的咆哮声:
“奈德!!!告诉我!那张该死的纸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那个『私生子』,琼恩·雪诺,他是不是雷加·坦格利安那个杂种留下的孽种?!!”
艾德跟跪几步才站稳,抬头迎上劳勃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以及整个王座厅內无数道匯聚而来的视线一一愤怒、震惊、幸灾乐祸、冰冷的审视他喉咙发紧,嘴唇翁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