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的心在滴血。
伊利里欧在得知东方人有可能有巨龙之后,就暗中招募了一群巫师和火术士孵化龙蛋。
可是龙没出生,他的庭院被烧毁了好几座。
即便如此,他也更加重视起了龙蛋化石,不可能轻易地送出去。
不过,当伊利里欧看著刘潜就要消失在侧门时,他还是猛地一咬牙。
拼了!
他急忙迈开步子跑了过去,追上刘潜道:“陛下,倘若您愿意迎娶丹妮莉丝公主,我这里有一份贺礼保证能让您满意。”
看著伊利里欧死缠烂打,刘潜明白,伊利里欧肯定打算用龙蛋让他答应。
可是,刘潜自己都还有好几颗龙蛋,哪里还需要他的那三颗。
他摆了摆手:“不用再说了。”
伊利里欧著急道:“陛下,坦格利安的王子和公主在泰洛西居住,他们时刻遭受著铁王座的追杀,您难道能忍受您的王国內充斥著暗杀吗?刚刚在园之中,您也看到了七大王国的使臣对王子和公主的敌意。”
刘潜停下脚步,改变了主意,他注视著伊利里欧的肥脸:“倘若你先將贺礼送上,我们再深入交谈此事。”
隨后便越过他离开。
想坑他?没门。
等到伊利里欧把龙蛋送到他面前,答不答应联姻还不是他说了算。
当晚,刘潜召来梅佐,告知他严密监视坦格利安兄妹的一举一动。
他们可以活著,活得舒適,但绝不允许离开泰洛西一步。
更绝不充许他们死在劳勃的刺客手里。
他深知铁王座財政窘迫,僱佣不起无面者这种天价杀手,最多派些普通刺客,以梅佐的能力,
足以应付。
次日,泰洛西主城举行了盛况空前的加冕游行。
由刘潜亲自设计的王室仪仗队,簇拥著象徵王权的巨大旗帜,从巍峨的宫殿出发,浩浩荡荡地绕城一周。
无数原本对这位东方征服者心怀芥蒂、怀念旧大君时代的泰洛西市民,被这前所未见的热烈景象所震。
那震天的欢呼、华丽的仪仗冲刷著他们心中的牴触,
看著游行队伍中那面金红龙旗在阳光下闪耀,一些泰洛西市民对这个新生王国多了一丝认同。
刘潜耗费心力打造这场极致奢华的加冕礼,其深意正在於此。
用仪式感锻造新生王国的认同与凝聚力。
盛典的余温尚未散尽,一只渡鸦从征服堡的工地飞来,带来了科本的消息。
这这一年结束了,即將来到伊耿征服的第295年。
在这个季节轮转混乱的世界,刘潜也不禁感到时光流逝的迅疾。
新年的第十日,好消息自爭议之地传来。
杰琳娜的信件抵达,宣告了一项水利工程的工。
在刘潜控制的整个爭议之地,庞大的引水渠网络已全部贯通她不仅成功地將原属於大君及其亲信庄园的私有水源纳入公共水渠体系,更以铁腕手段,迫使那些占据水源优势的大贵族和大庄园主,不得不將部分水源分享给下游的小庄园主和自由民。
水利的改善滋养了乾渴的土地,爭议之地迎来了多年未有的丰收景象。
根据各地税务官的初步统计,刘潜治下的爭议之地,一年可徵收的各类赋税,包括土地税、农业税、港口税、矿產税、贸易税,达到了约三十亿枚铁幣,相当於维斯特洛的三十万金龙。
而泰洛西主城的商业活力带来的財富更为惊人。
贸易税、港口税、铸幣税、行会与工匠税等各项收入,预计一年可贡献高达五十亿铁幣,折合五十万金龙。
再加上刘潜牢牢掌控石阶列岛航道,对所有过往船只徵收的通行税,一年也能带来约十万金龙的稳定收益。
如此算来,他这初生的王国,一年的税收毛收入竟达到了惊人的九十万金龙之巨。
这也说明,在狭海这样的商贸咽喉,商业贸易的利润,远超传统农耕。
然而,巨大的收入也伴隨著巨大的支出。
建造征服堡需要持续投入,供养大批俘虏消耗甚巨。
维持一支一万两千人规模、装备精良的常备军更是吞金巨兽。
更別提他夺下泰洛西后的庞大舰队,两百四十三艘大小战船。
维持这样一支海军的日常维护、人员薪餉、补给装备,所需费用更是天文数字。
七算八扣下来,刘潜估计,每年能真正留存下来的净收入,恐怕连毛收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由此反观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税收毛收入或许也能达到百万金龙级別,但同样面临著庞大的支出压力,真正的净盈余,在坦格利安王朝鼎盛时期或有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