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做九铜板王,让乔拉引蛇出洞,就是为了先行消灭七国的舰队,让他们困在西大陆之中,这样我们去对付自由贸易城邦就轻鬆许多了,而且这么一来,
我们除了布拉佛斯的紫色舰队以外,几乎可以做到在狭海的横行无忌。”
梅佐恍然大悟,但新的忧虑爬上眉头:“大人,可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七大王国疆域辽阔,子民千万,底蕴深厚,待他们舔好伤口,重建起舰队,恢復元气之后...难道您不担心他们捲土重来,疯狂报復吗?今日的屈辱,他们绝不会忘记。”
“报復?”
刘潜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前,背对著梅佐,望著窗外泰洛西城起伏的屋顶和远处波光粼粼的狭海。
“梅佐,我担心的从来不是他们的报復,我只希望...几年之后,当他们自己为了那顶该死的铁王座,在北境、在河间地、在西境...打得头破血流,兄弟阅墙,父子相残的时候,还能有閒心,记得起狭海对岸这点『小小的』恩怨。”
梅佐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刘潜的背影。
他无法理解,为何大人对维斯特洛必將陷入內战如此確信无疑?
那种篤定,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权力的游戏棋盘上,大人究竟看到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