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鸟儿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总之,没有一只飞出泰洛西...还好我从潘托斯出发时,遇到了一艘碰巧在泰洛西沦陷前昔离开港口的商船。
船主是个精明怕死的傢伙,远远看到港口爆发海战,嚇得立刻拔锚起航,一路不敢停歇,把消息带到了潘托斯。
喷喷,那场面,据他说,喊杀声隔著海都能听见。”
瓦里斯沉默著,斗篷下的身体似乎绷紧了。
这些“小小鸟儿”是他安插在七国乃至自由城邦的耳目。
他们並非真正的鸟儿,而是他精心挑选训练的失亲男孩和年幼女孩。
年纪越小越好,因为他们的身形更灵活,更不易引人注目,心灵也像白纸一样易於塑造。
瓦里斯耗费了无数心血,將他们从泥泞中捞出,给予食物、棲身之所,更重要的是,赋予他们生存的技能。
教会他们如何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高墙,如何像影子一样滑下狭窄的烟肉,如何在人群和黑暗中隱匿行踪。
他甚至亲自教导他们读书识字,让他们能解读信件、记录情报。
这些经过他教导的孩子,遍布维斯特洛的每一个角落。
在海外,像泰洛西这样的贸易重镇,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本该是城市陷落后第一批將情报送出的人。
然而,当泰洛西沦陷,他的“鸟儿”们却集体失声,这绝对不正常。
一种不安感缠绕上瓦里斯的心头。
瓦里斯无声地嘆了口气,带著深深的忧虑:“看来那位来自东方的客人,比我们最初设想的要难缠得多得多,局面变得稍显复杂了些...而且他还有龙。”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