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获全胜
    港口栈桥上,两方人马正进行著殊死搏杀。

    一方是来自七大王国的精锐士兵,他们身披精良甲冑,训练有素,是维斯特洛引以为傲的力量。

    另一方则是沉默如山的龙灵守卫。

    然而,甫一交锋,战斗便呈现出一边倒的骇人景象。

    七国士兵引以为傲的武艺与装备,在龙灵守卫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片。

    短兵相接的鏗鏘声不绝於耳,却掩盖不住七国士兵武器崩裂的刺耳哀鸣。

    龙灵守卫身上那闪烁光泽的瓦雷利亚钢甲坚不可摧,无论是沉重的战斧还是锋锐的长剑,落在上面连一道浅浅的划痕都无法留下,反而震得攻击者虎口崩裂,武器刃口崩出一个个骇人的豁口。

    当沉默的龙灵守卫挥动同样由瓦雷利亚钢锻造的长剑劈砍而来时,七国士兵惊恐地横起武器格挡,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们赖以保命的武器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断。

    武器材质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遗。

    少数贵族领主佩戴的佩剑虽非瓦雷利亚钢所铸,却也出自名匠之手,勉强能与龙灵守卫的钢剑硬撼十几个回合而不毁。

    然而,普通士兵手中那寻常的钢剑,在瓦雷利亚神兵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招架都显得徒劳。

    西境士兵与河湾地战士至少还装备了轻便的板甲衣,提供些许防护。

    而来自铁群岛的铁民与多恩沙漠的战士们,身上仅穿著皮甲、环甲、鳞甲或锁子甲,在龙灵守卫无情的剑锋下,血肉之躯暴露无遗,犹如待宰的鸡仔。

    剑光闪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瞬间浸透了栈桥的木板。

    凌厉的攻势下,即便是相对精良的板甲,在瓦雷利亚钢剑面前也如同纸糊,不少河湾地与西境的士兵同样难逃厄运,很快就被龙灵守卫冷酷地清除。

    在龙灵守卫步步紧逼、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大批七国军队只能沿著狭窄的栈桥且战且退,直至退无可退的栈桥末端。

    眼看著身边的普通士兵乃至英勇的骑士都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倒下,来自角陵的僱佣骑士海尔·亨特早已浑身浴血,他那身沉重的板甲上沾满了污秽的血跡。

    他嘶声力竭地朝著主心骨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的方向吼道:“大人!顶不住了,我们彻底顶不住了!”

    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枯瘦的面颊肌肉因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无法抑制地颤抖著,目光死死盯著那如同死亡化身般缓缓逼近的龙灵守卫。

    这些守卫不仅力量惊人,动作更是快如鬼魅,总能精准地捕捉到身著厚重板甲骑士的防御间隙,攻击其脆弱的关节部位。

    河湾地的僱佣骑士和隨从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鎧甲关节处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站在最后方的贵族们目睹此情此景,心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仿佛已看到末日的降临。

    在另一侧的栈桥上,凯冯·兰尼斯特同样浑身是血,率领著残存的西境军队,用生命和意志苦苦支撑著龙灵守卫如潮水般的猛攻。

    而“红毒蛇”奥柏伦亲王和他麾下的多恩战士则远没有这般“好运”。

    狭窄的栈桥极大地限制了奥柏伦赖以成名的、灵动如毒蛇的枪术,这里只剩下最原始残酷的血肉与钢铁的碰撞。

    多恩战士们引以为傲的敏捷无处施展,只能在绝望中被无情屠戮,悽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更为悽惨的是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铁民。

    这些平日里以凶悍著称、目露凶光的汉子,此刻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惊悚。

    他们身上单薄的皮甲在瓦雷利亚钢剑面前形同虚设,每一次剑光闪过,就有一个铁种的生命被收割。

    维克塔利昂脸上的狂笑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如坠深渊的绝望。

    贝勒·海塔尔紧紧抓住派克斯特·雷德温的手臂,声音因急切而发颤:“大人,您是统帅,下令投降吧,这场仗...我们已经彻底败了。”

    派克斯特伯爵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身为七国大领主的高傲让他难以启齿:“投降?我们可是七大王国的领主....”

    贝勒几乎是在哀求,他指向远方那片燃烧的金色炼狱:“大人,您看看看看那条巨龙,再这样死撑下去,七国半数的贵族都要葬身於此,求您了,大人,看看那景象吧...”

    派克斯特艰难地转头,目光投向远处海面。

    那里,金色的巨龙在低垂的暮色中发出震天的怒吼,它庞大的身躯盘旋著,每一次俯衝都伴隨著一道毁天灭地的炽金色火柱倾泻而下。

    海面上,数百艘集结了七国最强大海军的艨艟巨舰,正一艘接一艘地化作冲天的火炬。

    烈焰疯狂舔舐著桅杆和船帆,將整片海域映照得如同流淌著熔金的海洋。

    无数士兵、水手和民夫在烈焰中翻滚、哀嚎,如同下饺子般跳入沸腾的海水,旋即被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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