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萨拉多·桑恩,那老狐狸已经集结了狭海剩下的海盗,要和这东方人一决雌雄,光是装了重型弩机的船,就拼凑了近百艘,那场面,够那东方人喝一壶的。”
大君倒吸一口凉气,隨即恍然:“诸神在上,萨拉多哪来这么大的手笔......你是说,里斯人亲自下场了?”
“正是。”
绿鬍子阴惻惻地笑了,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寒光,“那外乡人根本不懂石阶列岛的深浅,我们泰洛西雄踞北部岛链,里斯则扶植萨拉多那条老章鱼盘踞西部礁群,这黄金水道,就是我们这些贸易城邦的命脉,他和萨拉多开战,就是公然与里斯为敌,自寻死路。”
大君仍有些不放心:“那...万一萨拉多输了呢?”
绿鬍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那就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尝尝泰洛西舰队的滋味,若真要开战,除了我们无敌的桨帆战舰,我们还可以重金僱佣那些在狭海上討生活的佣兵舰队,黄金,我们有的是。”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泰洛西大君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肥胖的身体向后陷入柔软的靠垫中,任由身边的情妇钻入他的怀里:“也好,也好.......先让东方人和里斯人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只管坐收渔利。”
绿鬍子看著大君与他的情妇,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鄙夷:“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尸横遍野,到那时......”
他压低声音,如同海蛇的低语,“整片海域,都將真正臣服於泰洛西的旗帜之下。”
他的目光掠过大君那已然飘向情妇丰满胸脯的涣散眼神,心中只剩下冰冷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