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死死盯著他的哈尔,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哈尔猛地將左手的弯刀狠狠掷向卡戈的面门,逼得卡戈狼狈地挥斧格挡。
就在卡戈的注意力被飞刀吸引、重心不稳的瞬间。
哈尔那一直蓄势待发的铁鉤右臂,如同毒蛇出洞,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和积压已久的怨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从侧面狠狠鉤进了卡戈的脖颈侧面。
“呃啊——!”
卡戈的尖啸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剧痛和窒息感让他独眼暴凸。
哈尔的铁鉤深深嵌入了他的颈骨和气管之间,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创口和卡戈的口鼻中狂涌而出。
哈尔也被卡戈垂死挣扎的巨力带得向前扑倒,但他脸上带著狰狞的狂喜,用尽全身的力气和体重,將右臂的铁鉤死死卡住,並疯狂地向后猛地一撕扯。
“喀嚓——噗嗤!”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和筋肉撕裂声响起。
卡戈那颗硕大的头颅,竟被哈尔用铁鉤硬生生地从脖子上扯断了下来,喷溅的鲜血如同雨点般洒落在哈尔狰狞的脸上。
卡戈那失去了头颅的魁梧身躯,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断颈处血如泉涌,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那颗被铁鉤鉤住、悬在半空中的头颅,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仿佛还在无声地吶喊著恐惧和不甘。
整个塔楼前的广场,死寂一片。
无论是哈尔的人,还是卡戈最后的死忠,都被这血腥残暴、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了,连燃烧的火焰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哈尔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血腥气。
他挣扎著用左手撑起身体,右臂依旧高高举著,铁鉤上牢牢鉤著卡戈那颗血淋淋、死不瞑目的头颅。
他看也不看脚下卡戈的无头尸体,布满血丝的眼睛带著一种决绝,穿过瀰漫的硝烟和火光,聚焦在刘潜身上。
哈尔的声音嘶哑破裂:“卡戈在岛上残害兄弟,把一些兄弟扔进海里餵了鯊鱼,裂顎岛在他的带领下走向毁灭,我,『铁鉤』哈尔,亲手结果了他,终结了卡戈的残暴统治,大人,他的脑袋归您了。”
他猛地將鉤著头颅的铁臂向前一伸,卡戈那颗狰狞的头颅在火光下晃动著,断颈处还在滴血。
哈尔单膝重重跪倒在粘稠的血泊之中,头颅深深低下,將鉤著卡戈首级的铁臂奉於身前,姿態卑微:“我向您宣誓效忠,並献上裂顎岛的残部,此头即为我忠诚的证明,求大人开恩,让我们在您麾下证明自己的价值。”
隨著哈尔的跪倒和嘶吼,他身后那些倖存的心腹和手下,也如梦初醒般,纷纷扔掉沾满同伴或敌人鲜血的武器,“扑通扑通”跪倒一片,额头触地,颤抖著高喊:
“我们愿意投降!”
“求大人宽恕我们!”
“愿为大人效力!”
卡戈那最后几个死忠,看著首领那血淋淋的头颅,再看看周围沉默逼近的龙灵守卫和酷刑渊海盗,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消散。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颓然地扔下了武器,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