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看著……”
“无妨。”
沈容与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抱著她,目不斜视地穿过垂花门,向內院走去。
步伐稳健,臂弯坚实。
沿途遇到的丫鬟婆子小廝,无不愕然止步,慌忙低头避让。
待他们走过,才敢悄悄抬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探究。
清冷自持、向来注重仪態的大公子,竟如此毫不避讳地抱著少夫人行走於內宅!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涟漪迅速盪开,传向沈府的每一个角落。
谢悠然將发烫的脸埋在他颈侧,这样就能不看別人是什么神情。
膝盖其实已经失去知觉,但被他怀抱的温暖和安全包裹著,竟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轻颤和僵硬,宫裙下,她的膝盖处恐怕已是一片青紫。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竹雪苑內,张嬤嬤早已得了信儿,正焦急地等在正房廊下。
一见沈容与抱著人进来,少夫人脸色苍白地偎在他怀中,张嬤嬤心头便是一紧,连忙迎了上去。
“大公子,少夫人这是……” 张嬤嬤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沈容与脚步未停,一边抱著谢悠然往內室走,一边沉声吩咐。
“嬤嬤,立刻去准备热水,要热一些,让夫人好好泡个澡,驱驱寒气。”
他深知深秋时节,宫中那金砖地寒气极重,跪了那么久,寒气怕已侵入膝骨,若不及时驱散,日后恐会落下病根。
“再备些薑茶。”
“是,老奴这就去!” 张嬤嬤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安排。
他將她径直抱进內室,小心地放在榻上。
这才单膝点地,蹲在她身前,仰头看著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疼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