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夫人穿著那身海棠红的嫁衣,可好看了,气色也好,瞧著就是有福气的样子。”
小桃说著,语气里也带著替虞禾高兴的意味。
“韩將军那边迎亲的队伍来得也准时,不算浩荡,但人都精神,规矩也足。
是虞琅少爷作为娘家人,亲手扶著夫人上的花轿。”
谢悠然听著,眼前仿佛能看见母亲身著嫁衣的模样,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欣慰,眼眶也微微热了。
“花轿一路抬去了城西的將军府。”
小桃继续道,“虞琅少爷將奴婢安排在送亲的队伍后面,也进去了。
將军府里张灯结彩,比槐树巷那边气派多了。
来的人不算特別多,但奴婢瞧著,好些都是穿著武官袍子的大人,个个看著都很威风气派,应该是韩將军军中交好的同僚。
还有几位贵夫人,也来了,对咱们夫人……哦,现在是韩夫人了,都很客气。”
“婚礼办得热闹吗?”谢悠然轻声问。
“热闹!”
小桃用力点头,“虽然不像戏文里嫁娶那样吹吹打打摆开几里长街,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拜天地的时候,韩將军扶著夫人,动作可小心了。
那些將军大人们起鬨,韩將军也不恼,就是笑。
宴席上的菜式也实在,酒也好,大家吃得都高兴。”
小桃顿了顿,想起什么,声音又压低了些,带著一丝神秘和感动。
“小姐,奴婢还瞧见大公子了。”
谢悠然心下一紧:“哥哥?他……他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