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知会亲家
婚事,只有偶尔在无人处,摩挲著母亲给他做的新衣时,眼底才会露出些许情愫。

    有欣慰,有祝福,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与释然。

    小院里,虞禾看著那几口沉甸甸的聘礼箱子,和角落里堆放著的、即將作为她嫁妆抬过去的箱笼,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些恍然,有些不真实,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韩震前日来过一趟,没多说什么,只將一叠誊写工整的礼书和一张房契轻轻放在她面前。

    “我们的家。”

    他声音不高,却沉。

    她没看那些具体写了多少田產金银,只看著那房契上虞禾二字,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虞琅在外间对著单子最后核对著什么。

    虞禾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件质料厚实、顏色沉稳的嫁衣。

    后日,她將再次穿上嫁衣。

    院子里有位穿著体面、手脚利落的婆子,正轻声指挥著几个粗使丫头將最后几样聘礼归置到厢房,动作稳当,毫无喧譁。

    正是韩震特意从自己府里挑来一位约莫三十余岁,模样清秀干练的妇人,姓陶、日后要给虞禾做管事娘子。

    正房里,虞禾身边也多了两个伶俐的丫头。

    一个叫春杏,一个叫秋云,原是韩震书房伺候笔墨的,识得几个字。

    她的一切都让他安排妥当了。

    她何其有幸,能再遇良人。

    沈容与晚上回来就被父亲叫到了书房,告知了韩震和虞禾即將成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