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她是在等给去松鹤堂报信儿的人留点时间,至少要先让老太太那边得了消息,方是稳妥。
所以,她一路介绍景致,閒话家常,將这段不算近的路,走得如同春日游园一般从容。
此时,寿安堂內。
老太太正闔眼倚在榻上听李嬤嬤回事。
林氏派来的心腹丫鬟已简洁地將永寧侯千金问起,谢夫人恳求。
已命徐嬤嬤陪同前往竹雪苑短暂探视。
老太太捻著佛珠的手指停了片刻,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静的幽深。
谢悠然没做错什么,至少明面上没有。
她可以关著她,冷著她,却不能在侯府女眷和其母亲面前,做得太绝,彻底撕破那层体面。
传出去,沈家苛待冲喜儿媳、不认亲家母的名声,终究不好听。
“罢了。”老太太终於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让人去將王嬤嬤叫回来吧,走前敲打一下,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李嬤嬤应下,立刻转身出去,叫来腿脚最快的小丫头,低声嘱咐几句。
那小丫头悄无声息地出了寿安堂,专拣那无人注意的近路小道,一溜烟地往竹雪苑奔去报信了。
竹雪苑门前。
王嬤嬤正尽职尽责地守著门。
忽然见一个小丫头气喘吁吁地从侧边小径跑来,凑到她耳边急急低语几句。
王嬤嬤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小丫头她认识,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可早上过来时,老太太还说了务必守死了。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这就让她撤回去?
王嬤嬤疑心有诈,可小丫头应该没有这个胆量敢骗她。
“老太太可有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