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事出有因
若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就怪不得旁人。

    她上一世最想赶她出沈府,所以弄臭了她的名声,这一世她想用同样的方法吗?

    知道柳双双会出手,她自然会提前防备,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隱隱不安。

    她没有读太多书,为了保住她现在的位置,不得不鋌而走险

    明日会来的人家不仅仅是族人和姻亲,有一些朝堂上有关係的也会来人,毕竟沈容与醒来也算一件大事。

    若是她猜得不错,张敏芝也会想办法说服她娘过来。

    以张敏芝上一世对沈容与的爱慕。

    她只是一个冲喜的人沈容与並没有碰过她,她都会对她下毒手。

    张敏芝不会错过能见沈容与的机会。

    届时就算不能报前世之仇,谢悠然也想气气她,至少解解恨。

    竹雪苑內,谢悠然在窗前练字,直到日头西斜,沈容与也没有出现。

    此刻的沈容与,正身在外院书房寒松院中。

    书房內气氛肃穆,元华正低声稟报著调查进展。

    “那孩童的远房表姨夫,是兵马司一名不入流的小吏。

    其妻妹,確与今科二甲传臚周文远订有婚约,婚期就在今年秋后。”

    元华语速平稳,“属下细查了周文远。此人家境贫寒,十年寒窗,自负才高。

    本次春闈,他自负才高八斗,最后却因临考前得了风寒,掉出了一甲,而爷您是状元。”

    沈容与眸光微动,已然明了。

    “周文远曾多次在私下的诗会文社中,酒后吐露怨言。

    言道世家子弟占尽资源,明明可以荫恩入仕,偏要来挤占寒门学子凭藉性命搏出的科举之路。

    尤其对爷您,似有颇多微词,认为若无爷参与,那状元之位,本该是他的。”

    “他原话是:『沈容与?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读了几本家里旁人读不到的书罢了。若无沈家,他算什么?』”

    沈容与闻言,原来如此。

    一个心胸狭隘、自视甚高的寒门士子,因名次落於人后而生出的怨恨。

    周文远將自己科举的失利归咎於沈容与的存在,认为是沈容与抢走了本该属於他的荣耀。

    “所以,他便想了这个法子?”沈容与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