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的心里就不太好过了,公子受了这样大的欺骗。
谢氏已经进门,还和公子圆房了,別人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公子不可能再另娶妻了。
他自小都觉得老爷做得不好,自己又怎么可能走他父亲走过的路。
但在夫人要给公子冲喜的时候,他和元华两个人失职了。
就算时间匆忙,他们也应该出去打探一番,少夫人的母亲就在京城,和少夫人一起来的京城。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稍微用心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当时公子出事,他们都很心急,他和元华两人白天黑夜地守著公子,就是怕公子昏迷,遭了人毒手。
而且谢氏是夫人亲自看中的人,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所以他们两个才鬆懈了。
没想到夫人著急冲喜,听信了道士的言语,並未细查就这样娶进门了。
如今再说什么也都晚了。
日子就这样一日日过去,沈容与的身体已经恢復,如今要去衙门上值了。
这日清晨,照常是谢悠然为他更衣,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为他更衣已经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这些时日在家没出门,沈容与穿著以简单舒適为主。
今日陡然见了穿著一身翰林院修撰的青色常服。
谢悠然有片刻的晃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张力。
沈容与垂眸,看著她低垂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的小日子应是已经结束了。
两人一同用了简单的早膳,席间无言,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完饭,元宝已经在外等候,临出门前,谢悠然起身相送。
今日是夫君病癒后第一次上值,谢悠然一直送他到二门,两人一路並肩行走。
待谢悠然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去女学,此时沈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嬤嬤带著不少丫鬟僕妇过来。
“少夫人,老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