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实在不行就补补!
“你懂什么,实在不行,你也娶个媳妇吧!”
元华说完这句话打著哈欠就走了,元宝这个雏鸟懂什么,少爷醒来他还这样怕是要吃排头。
元宝一个人等著里面的动静彻底消停,可少夫人不叫水,他等在外边干著急也不敢进去。
第二日一早,小桃在外边敲门,小姐迟迟未起床,再不起就迟到了,今日可是要上学的。
外边的敲门声惊醒了屋內的两人。
谢悠然恍恍惚惚地睁开双眼,就和一双清冷的眸子对视上了。
大早上还没有睡清醒,这是怎么?
眼前都出现幻觉了,离沈容与醒来还有六七日时间,她这真是自己太紧张了,放鬆,放鬆!
谢悠然躺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手覆上了沈容与的眼眸。
“真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谢悠然闭上自己的眼睛,甩了甩头,悄悄地挪开自己的手。
他眼睛还是睁著的?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悠然嚇了一跳,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可昨日夜太深,她实在累极了,两个人都未著寸缕。
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还是在他的眼前,眼前!
谢悠然尖叫一声,一下子整个人都捂进了被子里。
等脸贴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
脸色突然爆红,耳朵根子红得滴血!
小桃在外边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推门而入,“小姐,你怎么了?”
“小桃出去,快出去!”
“是,小姐!”
小桃不明所以,但小姐让她退出去,她自然是要退出去的。
小桃退出去关门的时候撞到了元宝,元宝和小桃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元宝现在还担心主子呢,刚刚少夫人叫的那一声他也听见了。
著急忙慌地过来,就看到小桃退出来。
没办法,只能在外边等著。
谢悠然慢慢地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不信邪的目光一寸寸地往上移,想確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最后和他视线对上的时候,她的心尖颤了颤。
他,他好可怕!只是这样一个眼神对视,她就受不了。
但他始终未动,谢悠然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咦?
还是没有动。
正当她稍稍放心一点,准备鬆口气的时候。
沈容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清冷的眼神无声地看著她。
谁都没有开口言语,谢悠然使劲拽了拽自己的手腕,嗯?没动!
“你,你醒了?”
沈容与鬆开了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开口说话,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上醒来以为和往常一样,直到敲门声响起,他醒来无意识地睁开眼,就和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眸对上。
突然见到光亮,让他產生了不適,他醒了?
他有和谢悠然一样的不可置信,她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了几下,最后和他的目光对上。
清晰地看著她的眼睛从慵懒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
由著她的手覆上他的双眼,在慢慢移开手,从她手后边露出一双睁大的眼眸。
最后看著她惊嚇起身,不自觉地嘴角掛起了笑意。
只是这笑意还来不及绽放,雪白的肌肤灼伤人的眼。
沈容与的脖颈也泛上了嫣红。
谢悠然突然掀开被子的投怀送抱是他没想到的,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当两人清醒著相拥的时候,两人俱是僵住了。
她脸色爆红的小模样,很可爱!
谢悠然压根就不敢看沈容与的脸,完全不敢和他对视,不然她会发现,脸红的人不止是她一个。
伸手捞起床榻边的衣衫,匆忙给自己套上,谢悠然一溜烟地跑出了床榻。
有一层蚊帐的遮挡,谢悠然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此刻终於敢大口的呼吸了,好险给她憋死了。
自己换好了衣衫,才突然发现往日她只顾收拾好自己,沈容与一直是由元宝来收拾。
可,可他今日已经醒了,她是不是应该要伺候他起床?
对啊?他,他醒了!
他醒了,可太好了,自己昨日刚去了大觉寺祈福,今日相公就醒来了,那是不是证明她的冲喜是有用的?
想起此事,她根本顾不得害羞。
把自己收拾好以后,把蚊帐掛起。
“相公,你醒了!我喊元宝进来伺候你起床,我亲自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