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受欺负了?
错。

    既是生活无虞,那又为何落泪?

    想到一种可能,他心里有一丝的酸涩,难道嫁给他並非她所愿,所以此刻才会在此独自落泪?

    可她明明昨日才说过,他只能是她的!

    想到昨日她说这句话,耳朵忍不住地发热,感觉空气略显稀薄。

    谢悠然进沈府以来处处小心,今日见过娘和哥哥,也很伤心神。

    昨夜折腾他许久,府医说他身体不好,今天她想抱著他睡。

    把他胳膊伸展开,自己窝进了他的怀里,拉上锦被。

    悄悄的环住了他的腰身,懒懒地靠在他身上进入了梦乡。

    沈容与能感觉到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口,温热。

    他现在只想儘快醒来,太多事情要做,父亲和母亲倒是时时会来看他,但从来不说外边发生的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日子他也只能以身边人进来睡觉的次数,判断过去多少天。

    次日清晨起床,谢悠然发现自己把被子全裹走了,留沈容与一个人在外边冻著。

    虽然白日天气还好,夜里有股凉意的。

    自己利索地爬起来,把被子全都盖到他身上。

    沈容与也真是要被她气笑了,天亮了,她倒是想起来了,晚上睡觉一整夜都不老实。

    今日不知何故她早上起来甚是匆忙,沈容与没有办法把谢悠然和偶尔从元宝和元华嘴里听到的那个人重叠。

    在他们口中,她进退有度,规矩仪態都是极好的。

    他怀疑他们说的,和他每夜要面对的是两个人,亦或她极其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