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举办的秋日赏宴知道吗?
算了,想来你是不知道的,就是陈氏都没有去的资格,更何况是她的继子。”
谢悠然面上带了一副嘲讽的神色,就是专门给他看的。
不是想要攀附吗,到如今他又攀附上了谁,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有谁真的把他当回事?
“昨日亲自听见有人跟定国公府的公子吹嘘,你是我的哥哥,我是定国公府公子的表嫂。
別人以你为谈资去笑话我,甚至用我打击定国公府的公子,你觉得最后谁能落著好?”
谢悠然並不是信口胡说,前世他所討好的正是吏部侍郎的独子黄仁义。
不好好读书,只知道到处钻营,妄想討好吏部侍郎的儿子以谋求一个官位。
简直可笑至极,別人拿他当狗耍。
谢文轩胸脯起伏,他不是没有受过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受气,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父亲只告诉他一定要稳住吏部侍郎家的公子。
可那人脾气一向不好,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谢文轩眼眶通红,固执地不肯承认。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把林宏毅喊过来当面学给你听听?”
本来带了小廝去桂街给母亲买了她爱吃的桂糕,还给小侄子买了些小玩意儿。
穿过槐树巷,冷不丁见到一个身影在前边从车上下来。
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这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在沈府待著照顾表哥,她居然敢偷偷溜出府,私会男人?
她该不会想给表哥戴绿帽子吧?
立马拉了小廝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