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做没看见
    唇上传来的刺痛和碾压的力道让他血液都凝固了,如此轻薄、折辱的吻。

    他应该要掐住她的脖颈,再狠狠地將她甩下床榻。

    但他调动不起一丝力气,紧接著她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覆迴响“你只能是我的。”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混合著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却让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他只能是她的。』

    他应该要生气,应该要反抗的。

    可在她的粗暴中他竟然诡异地產生了一种归属感,她的行为大胆放肆如烈焰般灼烧著他。

    夜很漫长,他已分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心绪,惊怒?冒犯?羞耻?还是,沉沦。

    晨光熹微洒入室內,谢悠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现在不用和前几天一样爭分夺秒地学习,可以放缓一些了。

    想著自己昨夜拿他出气,这会儿清醒了,立马查看一下,他的前胸脖颈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此刻气消了,自然后怕来袭,今天元宝进来收拾定是会瞧见的吧!

    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这种小事元宝该不会是个大嘴巴吧?

    她先帮沈容与穿好衣服稍作遮掩。

    “这种小事,元宝应该不会多嘴吧?你最好祈祷元宝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当不知道。

    不然说出去丟脸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昨天的事你也有责任。

    若不是你招惹那些人,我又怎么会这样对你,对,就是这样的。”

    谢悠然自己穿戴妥当后出去急速让小桃帮她梳洗。

    沈容与早在她醒来之前就已先醒了,此刻听到她的推脱之语,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的本事她当真是无人能及!

    他何曾主动招惹过谁?

    元宝和元华见少夫人出来,和往常一样打了水来给公子清洗。

    这些日子两人也懂事不少,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样子。

    晚上两人会轮番守夜的,夫人不知他们两人皆会武,耳聪目明,夜晚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虽知昨夜闹得久了些,但进去褪了公子的衣物,元华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元宝端了水进来。

    “元华?这是你乾的?”

    元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干的?

    他要是有这胆量公子醒来不剥了他的皮。

    元宝见元华像看白痴一样看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长吸一口气,儘量语速平缓地说。

    “难道是昨晚少夫人她?”

    元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知道就行了,別瞎嚷嚷。”

    元宝闹了个大红脸,还真是夫人?

    元华和元宝不同,元华扶起沈容与在他身体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皮肉上的痕跡,公子並未受伤。

    显然元宝也发现了,他一边擦拭一边问元华:“那咱们要不要跟夫人稟报啊?”

    “若你想哪天公子醒来剥了你的皮就儘管到处嚷嚷。”

    “那咱们就当不知道吗?”

    “公子並无大碍。”

    沈容与还是悄悄地鬆了口气,若是这样的事还稟报母亲,光是想想,他都觉无地自容。

    看来他昏睡的这段日子,元宝都变蠢了。

    谢悠然趴在门外边听著里面的动静,就只有窸窣的擦洗声,悄悄地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两个没什么动静。

    小桃倒完水进来就看见小姐行为不雅的趴在门边,悄悄地走到她身后,学著她的样子听著里面动静。

    谢悠然一转身就见小桃在她后边,还好她稳住了,“你在干什么?”

    小桃不明所以,“小姐是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听听他们收拾完了没有。”

    “那小姐大可以进去看啊!”

    说的也是,她干嘛要心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谢悠然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元华和元宝给谢悠然行过礼之后又继续,已经清洗完毕,再给沈容与换乾净的衣服。

    他们两人什么都没说,待给沈容与收拾完以后拿著换下来的衣物就退出去了。

    谢悠然在床沿坐下,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那个,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昨天情绪有点崩溃,我给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对,迁怒到你身上了。”

    说完斜著眼睛偷偷瞄了几眼。

    怎么办?大白天的不同於往日夜间的黑暗,她现在甚至对著那张脸都不敢正眼瞧。

    “吶,我数到三,你若没有说话我就当你已经原谅了啊!一、二、三。”

    谢悠然睁开眼睛看著沈容与还是安然地躺在床上。

    “哎,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母亲请安了。”

    听著谢悠然的话语,沈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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