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宴会被刁难
   五公主果然更怒,正要发作。

    谢悠然却不再给她们机会,紧接著看向张敏芝。

    “这位便是张相国家的二小姐吧?

    臣妇虽久居內宅,亦听过张二小姐素来爱怜贫惜弱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小姐的这份心,臣妇与夫君心领了。

    夫君需要静养,臣妇亦不敢以家中病榻之事,屡屡烦扰贵人清听,告退。”

    说完,她再次深深一福,转身,挺直了脊樑,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不再看那两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五公主气地跺脚。

    但碍於在场的许多闺秀,也无法做出更出格的事。

    而张敏芝则死死地盯著谢悠然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绣帕几乎要拧碎。

    这个冲喜的女人,和柳双双那个蠢货完全不同。

    谢悠然从五公主和张敏芝给她带来的压抑气氛中脱身。

    並未回到喧囂的正厅,而是拐入了另外一条相对偏僻的竹径,想在这里平復一下情绪。

    上一世她被赶出沈府以后重新回到谢家,被谢敬彦那个畜生再次送给一个老头做妾。

    那人正是张敏芝的父亲,当朝右相。

    谁又能想得到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右相府,就是因为张敏芝的几句话。

    五公主喜欢沈容与不是什么秘密,右相夫人就知道。

    张敏芝劝她娘,左右是当个玩意儿接进来,捏圆搓扁还不是她们说了算?

    她爹的小妾不知凡几,多一个少一个又有谁知道。

    至於谢悠然她爹,不过一个卖女求荣才得来的五品小官。

    自己本身还是个吃软饭的,靠著妻族才留在京城的偽君子,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