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大傢伙靠近些,小声的说了,纯粹就是掩耳盗铃。
张家乐撇撇嘴,一大堆小市民,还给整的煞有其事。
阎解放也兴趣缺缺,在家里捏窝窝头的时候,都已经听完了。
再说了,自个儿浑身上下就一块钱,他就是不要票,自己也买不了几样东西。
“小道消息,从下个月开始,上面可能会降低定量,加大票据的应用范围,简单地说就是从下个月开始,除了减少定量,以前不用票的很多东西也都会开始限量供应。”
易忠海刚说完,小小的圈子一下子就炸了锅,眾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发问。
“一大爷,您的消息准不准啊?再降定量的话,还活不活了。”
“不能吧,买二两盐也要用票,日子还过不过了。”
“一大爷,您能不能具体说说那些东西要用票,咱也好回家盘点盘点。”
其中就数傻柱的声音最大:“一大爷,造谣可是犯法的,您可悠著点。”
好嘛,一句话差点没把易忠海给送走。
“傻柱,闭嘴。”
一大爷说话都开始打颤,强忍著怒气继续说道:
“今天是十二號,离月底发票还有十三天,具体的情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消息也都是私底下听说的,各位也別到处瞎嚷嚷,我还是那句老话,要是被公安当造谣的给抓了,我们三位大爷可是不会认帐的。”
阎埠贵也附和著说道:“都回家仔细考虑,消息我是已经都告诉你们了,愿意提前买的就买,不乐意买的就当没有这回事,別乱说就成”
刘海忠最后作总结性发言:“都別围著了,麻溜散了,向上量的回家找自己婆娘,躲被窝里小声商量,怕隔壁远听不见怎么的。”
全员大会顺利结束。
虽然过程中,易忠海几度青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但结果还是好的,喜事公布了,上级精神也传达了,小道消息也说了。
三位大爷总体是满意的。
三位大爷各自端著茶缸子起身回家了,邻居们也都打著哆嗦,招呼著回家睡觉了。
张家乐也晃晃悠悠的回家了,心中暗自思量。
物价涨不涨,要不要票,定量降不降,都和自己没啥关係,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油盐酱醋。
甚至,酱油都分生抽和老抽,鸡精和味精。
偷摸著用到改开都不成问题。
抹了一把灶台外面,依旧有些湿润,再次往里面扔了几块木柴。
他还的抓紧回家睡觉呢。
“咚咚咚!”
清晨的钟声响起,预示著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张家乐醒来看了一下时间,就艰难的爬起来了,刚开门就看到一道魁梧的身影堵在家门口,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刘海忠。
我说二大爷,你这一大早站在我家门口,嚇了我一大跳。
刘海忠尷尬的笑了笑,说道:“家乐,我这不是找你有事儿,发现你还没有起床,又不忍心打扰你睡觉,就在这等著吗。”
张家乐有些疑惑,这刘海忠一大早找自己什么事儿,“那行吧,二大爷进来说。”
张家乐把刘海忠给让进家门。
刘海忠进门看了看外面,发现没人才把小心翼翼的关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在搞敌特接头呢。
刘海忠走到张家乐身边小声地说道:“家乐,你最近可要小心点,我发现易忠海和贾东旭最近老是嘀嘀咕咕的,好像都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我估计著他们没安啥好心,我怕他们想要对付你。”
张家乐瞬间无语了,他们可真像蚂蟥一样,黏上就甩不掉了。
“谢谢二大爷的提醒,不过我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不怕他们。”
刘海忠急了,快速的说道:“家乐,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有句古话说吗?那个什么心不可无。”
张家乐笑了:“二大爷,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海忠恍然,拍著额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句话,你多个心眼儿,可別被他们给算计了。”
张家乐很是疑惑,这刘海忠一大早等著就是为了给自己通风报信,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谢谢二大爷了,我知道了,我放心上了。”
刘海忠摆摆手,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想著我点,嘿嘿,走了。”
说著刘海忠就出去了,张家乐被他的话直接给整懵了。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帮著三大爷卖鱼的事情他知道了?
知道也没有关係,正常採购而已。
不再理会,出门洗漱后刚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