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耗子扛磨盘
    陈国祥发现前面娘俩突然走快了,寻思她们已经发现自己了,赶紧快追了两步並喊了出来。

    “我警告你们,你们以后不许多去南桥……嗷!”

    “妈!”

    双喜没想到她妈会选择把她塞进楼里,独自面对尾隨而来的陈国祥。

    心刚提到嗓子眼,下一秒看她妈抡个大勺把陈国祥敲得嗷嗷直叫,心又咚一下,放到了肚子里。

    大铁勺是新备上的,家里带来的锅铲是那种木柄的,特別笨重的那种,像迷你锄头。

    没想到大铁勺除了炒菜好使,防身打人也很趁手。

    双喜没多看,赶紧从楼里出来,双手握住大铁锅,准备隨时给予陈国祥痛击。

    姚秀英打了两下发现,陈国祥这个人虚得很,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把陈国祥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后,姚秀英试著拽起陈国祥的胳膊一掰,誒?姚秀英双眼惊喜地亮起来。

    “嗷嗷嗷……”陈国祥叫得更惨烈了。

    楼下这一番动作,吵醒了楼上的住户,有人不耐烦地喊,“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点!”

    姚秀英马上卸了力气,但还拽著他,没让陈国祥跑了。

    “就你这样的,来十个都不够我打的,还不让我们去南桥街摆,真是……”姚秀英都被陈国祥气笑了。

    “不自量力!”双喜补充。

    姚秀英蒙了,扭头问双喜,“不自量力啥意思?”

    双喜差点忘了她老妈的学歷水平,赶紧解释,“差不多就是咱们老家说耗子扛磨盘的意思。”

    陈国祥,“……”

    不是,就没这么羞辱人的,能不能等他走了再討论这个问题?

    “大姐,对不住,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占你们的摊位了,大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是真疼。”陈国祥说到最后,都带著点哭腔了。

    活到这个岁数,姚秀英还没见过这种人呢,打不过就算了,居然还哭。

    真叫人看不起。

    姚秀英看向双喜,双喜想了想,恐嚇道,“半夜尾隨恐嚇女同志,谁知道有没有前科,送派出所吧。”

    话音刚落,陈国祥就膝盖就软了下来,身体坠著要往下跪,被姚秀英提住了。

    陈国祥哭著喊,“大姐,祖宗,放过我吧,这要是被我姐知道了,我会被剥一层皮的,只要不送我去派出所,让我干什么都行。”

    “让你吃屎你也吃?”有人从楼上阳台探出身体来问。

    陈国祥,“关你屁事!”

    楼上看热闹的人冲姚秀英,“不知悔改,大姐,揍他!”

    陈国祥马上討饶地看向姚秀英,“姐~”

    “那你就负责这一个月,把南桥街刷乾净吧,用水用洗洁精,从街头到街尾,刷乾净,听明白了吗?”

    送派出所只是恐嚇,没有造成实际伤害,顶多口头教育两句,与其不痛不痒,不如体罚一下。

    也免得姚秀英天天早起。

    陈国祥一脸不情愿,但双喜让姚秀英使劲,他马上就点头,连连点头。

    姚秀英这才鬆手,陈国祥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结果双喜还在背后警告他,“除非你和你姐夫一起搬走,否则我妈不会放过你的,看到你一回打你一回哦。”

    陈国祥,“……”

    还哦,哦个屁!

    陈国祥欲哭无泪,他倒是想走,但他姐夫是绝不可能跟他一起走的,而且他一个人也不敢去別的地方,怕做不起来。

    目送陈国祥走远,姚秀英和双喜开始往家里搬东西。

    搬完东西,娘俩轮流洗漱,洗漱完姚秀英没睡,而是坐在床上看双喜算帐。

    她看不明白双喜写什么,她就看著双喜。

    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妈,以后不许这样了,刚刚都嚇死我了,要是你打不过陈国祥怎么办?”算完帐,双喜给姚秀英揉发酸的手臂。

    姚秀英訕笑,“我就是脑子一热……行,保证不这样了,別按了,真不疼,你早点睡。”

    说完,姚秀英拿起闹钟,定了个凌晨两点的闹钟。

    想起双喜还不知道,“是四楼的姑娘,就特別喜欢吃辣的那个川省姑娘,她夜里下班,托我给她留份饭,钱都给了的。”

    姚秀英本可以在摊子上炒好了留,但放到半夜肯定冷了,冷饭哪能吃,现炒也不费事,反正火都是留著的。

    双喜已经困了,“哦,那你明天早上多睡会。”

    ……

    黄英凌晨两点下班,两点过十分钟左右到家。

    半夜的羊城静悄悄的,只剩下几盏路灯亮著,跟往在隔壁巷子的同事分开,黄英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胃,嘆了口气。

    从上班到下班,肚子里灌的全是酒水,客人还能吃小吃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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