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名为《人性沦丧!最后一秒的惨案!》的视频被顶上了热搜。
画面中,正是小江和瑕被手炮轰炸,惨死在撤离点的那一幕。
评论区戾气冲天。
“太噁心了!这就是那队人所说的战术?这特码的是阴犬!”
“虽然我很想骂人,但有一说一……这就是游戏规则,在没有撤离成功之前,任何事情都是未知的。”
“可惜了灰云战队,明明前面打得那么漂亮,最后却给这帮狗做了嫁衣。”
“只剩两天了,七进三的名额,灰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
外界的喧囂並未传进苍焰的地下基地,这里的气氛依旧平和。
……
清晨,瑕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楚嵐那张带著倦容的脸。
“醒了?”
楚嵐见瑕醒来,轻轻鬆了一口气。
瑕试图坐起来,但大脑深处传来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重新跌回枕头上。
“別乱动。”
楚嵐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严肃,“摩詰二印的副作用加上神经休克,你的身体差点就崩断了,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你现在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瑕躺在床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林默呢?”
“回去了。”
楚嵐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他守了你半宿,確定你脱离危险后,回房了。”
瑕接过水杯:“他……说什么了吗?”
楚嵐看著瑕,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什么都没说。”
楚嵐顿了顿,轻声道,“但是,小默抱著你衝进来的时候……怎么形容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这个『没有感情』的人的脸上,看到了那种表情。”
瑕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颤,水面泛起涟漪,她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自动门滑开。
林默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昨晚那个暴怒的魔鬼並不是他。
“醒了。”林默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监视器上的数据,“感觉怎么样?”
瑕抬起头,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死不了。”
“那就好。”林默点了点头,“好好休息。”
“今晚还有比赛。”瑕挣扎著想要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眼神倔强,“我不用休息……”
“不行。”
还没等林默开口,楚嵐就严厉地打断了她,“你的神经系统现在脆弱得像张纸,绝对不能再进入游戏。”
“这次,我以医生的身份,禁止你参赛。”
瑕咬著嘴唇,看向林默,眼中满是不甘。
“听她的。”林默摇了摇头。
“可是……”
“不用担心。”
林默看著她,语气平淡,却有著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和小江,足够了。”
瑕看著林默那双深邃的眼睛,最终无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好说话的人,一旦做出了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嵐姐。”瑕突然开口,“我想出去透透气。”
楚嵐看了一眼瑕,又看了一眼林默,心领神会。
“去吧,你的精神確实绷得太紧了,適度放鬆有助於恢復。”楚嵐笑了笑,“让小默陪你去吧。”
林默愣了一下,但看到楚嵐那有些期盼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
……
两人离开了医疗区,並没有回到休息区。
在瑕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几条复杂的通道,来到了基地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不大的温室,虽然是在地下,但模擬的日光灯始终照射著柔和的暖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泥土芬芳。
林默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在这个地下堡垒里,还有著这样一方净土。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名叫……一往情径。”
瑕走到花坛边,蹲下身,轻轻抚摸著一株植物的叶片,“除了嵐姐,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林默看著花坛,里面种植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花。
那花並不起眼,花苞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著,看不清里面的顏色,只能隱约感觉到一种內敛的生命气息。
“这是什么?”林默问。
“无言花。”
瑕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些花朵。
“花中暗藏美丽,它的花心总被包裹在花膜里,从生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