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小跑，连cos的战术头盔都忘记摘了。
等他到楼下的时候，唐禾和方恬正站在路灯下，身边堆著五六个购物袋。
“你终於下来了！”
唐禾叉著腰。
一看到方全，立刻挥手喊道。
方恬转头看过来，却忽然愣了一下。
“你这，头上戴的什么？”
方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著威龙的战术头盔。
他尷尬地摸了摸头盔，解释道。
“哦，这个，我直播的时候一直戴著，刚才下播忘了摘。”
“直播戴头盔？”
方恬一脸疑惑。
唐禾在一旁得意地插嘴道。
“这是我的主意！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很有辨识度？抖海都快二十万粉丝了！”
方全走过去，顺手拎起几个购物袋，隨口说道。
“今天就会突破二十万。”
唐禾和方恬同时愣住了。
“真的假的？！”
唐禾瞪大眼睛，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抖海。
【三角洲-唐龙】
【粉丝数：19.8w】
距离二十万，只差两千了。
“我的天！这才一天涨了几万粉？！”
唐禾惊呼出声。
方恬也凑过来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虽然不玩游戏，但也知道二十万粉丝意味著什么。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这已经算是一个小头部博主了。
“怎么涨这么快啊？”
唐禾一脸兴奋地问道。
方全无奈地耸耸肩。
“因为奥摩大帝又抢我直播间了。”
“啊？！”
唐禾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制裁桂狗的大哥？”
“对，今天他跟林树联动直播，全程用的我的號，然后我就躺了一下午，粉丝就涨了快四万。”
方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
唐禾听完，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没干，就白嫖了四万粉丝？”
方全摊手。
“谁说不是呢。”
方恬在一旁听著，忍不住问道。
“所以，哥，你现在的粉丝都是那个奥摩大帝带来的？”
“呃，就一小部分是，奥摩大帝的粉丝主要聚集在小破站上面，我这都算小头的。”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粉丝是涨在我帐號上的，他帮我涨粉，我给他提供直播平台，双贏。”
方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的直播收入应该也涨了不少吧？”
方全一愣。
他还真没看过自己直播的收入。
“要不看看？”
一旁唐禾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后台数据。
“我看看啊，今日直播收入……”
看著看著，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唐禾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一万零三百。”
“多少？！”
方恬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一万多而已啦~~~”
唐禾把手机递过去。
“而已，吗？”
方恬不敢置信地接过手机，看著上面跳动的数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虽然知道直播赚钱，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这比她辛辛苦苦做项目、拿奖学金赚的多太多了。
“这，这是一天的？”
方恬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全解释道。
“不是一天，是最近六七天加在一起的，今天因为奥摩大帝来了，所以礼物比较多，大概有个两三千吧。”
六七天，一万块。
平均一天也有一千多。
方恬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之前苦口婆心劝方全“找个正经工作”、“別沉迷游戏”的那些话，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以为自己在帮哥哥，以为自己是那个“清醒的人”。
但现实却是，方全靠“打游戏”，一周赚的钱比她一个月兼职攒的还多。
而且听唐禾的意思，这才只是个开始。
“行了行了，先回去吧，东西还挺重的。”
方全拎著购物袋往楼里走。
“走吧。”
唐禾拉著还在发愣的方恬跟上。
回到屋里。
唐禾立刻开启了话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