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慍萧听不得这种话,他只要一想到萧訶还是会死,他就受不了,他急忙紧紧抱著萧訶,像要把他揉进骨血,“不会分开的,要见到的,以后每日都要见到的,不许乱说话。”
萧訶看到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他本来打算把自己身子骨已经好起来的事情告诉白慍萧的,可是一想到白慍萧之前乾的那些畜生事,他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惩罚,让他难过著吧!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乱来!
“出去,不然我生气了。”
萧訶强硬道。
白慍萧没办法,只要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出去了,不过也还是待在门口,不敢走远了,同时对摄政王生出几分怨气来。
和你很熟吗?有什么事情是要你跑来別人內室说的!
裴翊进门后客套问了几句关於萧訶的身体。
萧訶开门见山,“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他虽然存了心想惩罚外头那个,但他心底还是心疼他的,白慍萧肯定在外边急疯了,早点说完早点放他进来吧,这傢伙现在除了上茅房,几乎是对他寸步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