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在一旁抚顺她的脊背,面色凝重,一时间,谁也没有注意到魏昭寧在不远处站著。
这时,外头来人了。
“萧將军,太子殿下在外面。”
萧老將军抬起眼,那双浑浊老成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斩钉截铁道:“不见,家务事急,抽不开身,回了。”
太子虽然身份高,但也没理由打搅人家给亲人下葬。
魏昭寧若有所思看著,就连萧孟溪都一边抽噎,一边道:“让他不要再来了!什么太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见!”
这样天差地別的態度,倒真是有意思。
除此之外,棺材旁还有一个人沉默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棺材里的人看,眼睛都睁得发酸了,也不肯闭上。
是白慍萧。
白慍萧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和以往充满著风流调戏的神韵不同,太深了,深的让人看不透。
陆泽站在白慍萧旁边,一脸惋惜,但嘴里好像还小声说著什么,应当是在安慰白慍萧。
魏昭寧抬步上前走去,“萧老將军,可否借一步说话。”